“現在的年輕女孩啊,大多都比較愛美,對人體表皮做出一些改造也是很常見的,就跟紋身差不多。”
他嗤笑了一聲,旋即又笑得更加大聲。
太蠢了,自己真的是太蠢了,居然會被這麼小的把戲蒙騙。
寧清歡,原來真的是你。
兜兜轉轉、潮起潮落,他隻是回到了原點而已。
沒有想到,像他這樣要什麼有什麼的人生,會愛上的人也就隻有那麼一個。
可她為什麼不記得從前的事情了?她為什麼會覺得自己是另外一個人?
隱瞞身份來到他的身邊,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又為什麼將過去的記憶全部都忘掉了?
這些疑竇,顧澤臨百思不得其解。
“先生,你放心,雖然傷得很重,不過她現在已經沒有事了。”醫生見他表情異樣,便安慰了一句。
顧澤臨極盡溫柔地吻了吻她的臉,隨後轉向醫生,又恢複了往日的沉著冷靜,“醫生,我想給她做個腦部CT檢查。”
醫生愣了愣,說道:“我們沒有在患者的頭部發現什麼外傷,她應該沒有傷到腦袋。”
“不,我懷疑兩年之前,她被人為篡改過記憶。”
……
寧清歡這次傷得很重,昏迷了差不多有十幾個小時。
他寸步不離地守在病房裏,直到宋洋趕來醫院,給他送了一套幹淨的衣服。
顧澤臨換下了身上的血衣之後,宋洋過來恭恭敬敬問道:“顧總,這次的事故,您打算怎麼處理?”
他轉過頭來,眼神裏充滿淩厲機鋒,與看向寧清歡時溫文體貼的神情全然不同。
不管這件事是事故還是有人刻意為之,讓寧清歡受了這麼嚴重的傷,他一個人都不會放過。
“工地上的項目負責人,還有安全員和相關工作人員全部解雇,混凝土的施工方直接換掉,還有那個戚昀朵,你把她帶到我麵前來。”
顧澤臨處事何等雷厲風行,秘書的執行力也極快,戚昀朵很快就出現在了顧澤臨的麵前。
此時此刻,她已經由先前報複後的快感,變成了完完全全的膽怯恐懼。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尹清悅的命居然會那麼大,都這樣了還沒死。
可是隻要尹清悅沒死,對她來說這就是完了。
隻要尹清悅一醒過來,向顧澤臨指認是她親手推她下樓的,她這輩子就完了。
“顧總,今天的事,真的與我無關!我真的不知道會出意外!”戚昀朵一下子就跪倒在了顧澤臨的麵前,聲淚俱下地想要撇清自己的關係。
顧澤臨隻是冷冷看著她,嫌惡地走得離她遠了一點。
“你說,這隻是一場意外?”
“是啊,當時我勸過尹秘書了,我跟她說那裏的安全護欄有問題,不能走那麼近,可是她自恃膽子大,硬是要往邊上走,不慎失足……”
戚昀朵心想著,不管顧澤臨會不會相信,陷入位置地撇清關係總是有點用的。
然而,這更勾起了顧澤臨的暴怒:“胡說八道!現場的人事先已經聽到你的驚呼了,她是第一個趕過去的,已經知道那護欄不安全,她怎麼還可能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