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化解尷尬,俊男主動說道;“我和雙喜還有事先走了,下來再約。”
“別呀,馬上到吃飯的點兒,一起吃飯啊!”
俊男說;“改天吧,雙喜今天剛到,我們還有好多東西要買。”俊男說完拉著雙喜就走。
“哎!”謝謹仁還想追,卻被許家豪拉住了,“走吧,慢慢來!”
謝謹仁歎氣道;“好久沒有這樣如此認真追過一個女孩兒了,感覺以前談的都是假戀愛,仿佛找到了初戀的感覺,你說我是不是完了,我感覺我要死在她手裏了。”
許家豪打擊道;“你別惡心我了行嗎?你那初戀的感覺都快二十年了,你還記得住嗎?”
兩人一邊說,一邊往停車場走,他們還約了梁少康和王子玉吃飯,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
晚上回到家,雙喜早早洗漱睡了,盛俊男一個人站在陽台上,手裏拿著手機,盯著手機屏上的名字發呆。
想知道他在幹嘛?和誰在一起?想打電話又怕他不接,想問問他什麼時候舉行婚禮,她可不可以參加?
足足站了快一個小時,然後鼓起勇氣撥了過去。
電話傳來嘟嘟的聲音,一直沒有人接聽,正當盛俊男打算掛電話的時候,電話通了,是個女人的聲音;“喂,你好!”
盛俊男突然愣了一下,又看了看手機上的名字,確認無誤後,她深吸了一口氣,平穩的回到;“你好!”
電話那頭的女人很熱情,“你是俊男吧,我聽雲海提起過你,他說你很棒,是濱大的高材生,現在還在天宇集體工作是嗎?”
“謝謝,隻是實習生而已!”
誰知那女人卻說;“這已經很了不起了,很多進了少管所的孩子,出來基本都沒有好的出路,你能這麼努力,發展的這麼好太不容易了。”
盛俊男聽完血液都冷了,半天沒有出聲。
隻聽那女人說;“你別誤會啊,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你很了不起。”
盛俊男冷冷道;“沒誤會,你說的都是事實。”
女人說;“我們快結婚了,你要有空就回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吧,你也算是雲海培養長大的孩子,他一定希望你能來。”
盛俊男說;“祝賀你們,我一定到。”
正在這時,電話裏突然出現了男人的聲音;“誰啊?”女人沒說話,電話那頭突然沉默了。
盛俊男心碎的掛了電話。
她一直在想,趙雲海以後會找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共度一生?美麗的?善良的?反正不是這樣的,從女人的談吐,俊男覺得她不會是個善良的女人。
她對盛俊男充滿了敵意,言語中全是不屑和濃濃的火藥味。
客廳裏沒有開燈,盛俊男穿著睡裙,無力的趴在沙發上,兩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什麼。電話突然響了,黑暗中屏膜亮的刺眼,那個名字更刺眼。
“喂!”
“男男,睡了嗎?”熟悉的聲音傳來,盛俊男的眼眶不爭氣的濕潤了。她沒有回答,聽到趙雲海在解釋;“剛才接電話的是我女朋友,她沒說什麼讓你不高興的話吧?”
盛俊男說;“沒有,隻是說你們要結婚了,恭喜你了。”
趙雲海沉默了半響才開口道;“男男,在天宇那樣的大公司一定壓力很大吧,自己在外麵照顧好自己,我的婚禮你不用回來,這麼遠,來回跑也麻煩,剛上班老請假也不行,等過年你有假的時候,再回吧。”
盛俊男問;“趙哥,你幸福嗎?”
趙雲海淡淡的‘嗯’了一聲,盛俊男瞬間就崩潰了,她緊緊的咬著唇,緊握拳頭不讓自己哭出聲。
“男男,我是國家公職人員,幫助你們是我的職責,你們能走上正道,過上正常的人生,就是我工作的意義,我不需要你們回報,更不需要你們以身相許,好好工作,努力回報社會就行。”
趙雲海說的很官方,但盛俊男都聽進去了,他的話她都會聽。
十年前,十三歲的盛俊男失手殺了自己的繼父,因為情有可原,以過失殺人判了三年,進少管所的第一天,認識了剛從部隊轉業回來的趙雲海,在她最絕望的時候,他像一縷曙光照進了她的生活。
那三年裏,他關心她的生活,輔導她學習,教她搏擊術,說女孩子還是得有點兒本領防身,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
後來她從少管所出來,趙雲海跑關係,找教育局,讓盛俊男重返學校,能夠像正常的孩子一樣參加高考,如果沒有趙雲海,她不知道現在自己會在哪裏,會不會墮落到塵埃裏。
趙雲海就像她的再生父母,她確實不應該給他造成困擾。
盛俊男說;“趙哥,我會好好工作,好好生活,祝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