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瑤確實沒考慮到這一點,被二毛這麼一問,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不免一陣啞口無言。

二毛繼續說道:“我這麼跟你說吧,房間在裝修的時候,房間裏麵的有害氣體是最多的,要不然那些有錢人為什麼願意肯出大價錢買環保材料,還要裝修公司全包,甚至驗房的時候,都是找驗收經理去,房主根本不到場,你以為,那些有錢人真的就忙到連一兩天的驗收時間都抽不出來麼?”

魏瑤被二毛說的一陣失落,想了想,說道:“我確實沒想這麼多,但是,我就是想跟著老馬學點手藝。”

老馬對二毛說的話表示讚同,裝修的工作對於女孩子的傷害確實是相當大的,尤其是還沒有結婚生育的女孩子,雖然現在市麵上大多數的裝修材料都已經能夠達到環保標準了,可是並不代表對人體一點害處沒有。

不過,老馬有些好奇,這魏瑤為什麼就這麼想跟著自己學木匠呢,現在在徐莉的茶樓做個前台接待或許收入不是很高。

但是,這樣的工作非常適合女孩子做,而且看魏瑤的穿著打扮,家裏也不像是那種非常困難的家庭,自然不需要魏瑤一個女孩子賺錢補貼家用的。

想到這裏,老馬好奇的問道:“瑤瑤,你能說說為什麼非要跟著我學木匠麼?”

魏瑤思量片刻,說道:“好吧,我可把你們兩個都當成自己人了,我說了之後,你們一定要替我保密,不許告訴別人。”

老馬和二毛一起點頭答應,好奇的等著魏瑤說出原因。

“其實,我想學木匠,並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了我爸。”魏瑤不禁歎了口氣。

繼續說道:“我爸家是個大家庭,祖輩就是做木匠的,但是到了我爺爺這一輩,兄弟姊妹之間的關係就出現了矛盾,後來為了繼承家族的掌控權,親戚之間更是勾心鬥角到了十分可怕的地步,最後家裏就立了個規矩,誰家後繼有人,誰才有資格分到家族的資源。”

說到這裏,魏瑤苦笑一聲:“很不幸,我爸是一脈單傳,我媽懷孕的時候,很早就知道是個女孩兒,按照當時的情況,我爺爺就要求把我給流掉,可是我媽的身體特殊,如果做了手術,以後就無法再懷孕了,而且,我爸想保下我,就這樣,我爸跟我爺鬧僵了,最後被趕了出來。”

二毛聽到這裏,氣呼呼的說道:“真是荒唐,都什麼年代了,男女平等,怎麼女的就不能分配到家族資源了!”

老馬也插言道:“所以,剛才我和二毛說女孩子不適合做木匠的時候,你的心裏就特別的抗拒,覺得我們也是性別歧視是麼?”

魏瑤點點頭,說道:“我不光是抗拒,更多是失落和覺得這個世界的不公。”說到這裏,魏瑤看向二毛:“所以,二毛哥,我們在某種程度上都是被拋棄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