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跪著地上,整個人已經是打了哆嗦。

他眼神淒慘的,求助一邊的劉一鳴。

但劉一鳴這個時候,根本不敢多看王城一眼,他堅決的挪開了目光,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不等王城求饒,兩個黑西裝褒貶便動手,直接將王城押了出去,趙東來視線跟著挪到窗外,就發現王城的嘴巴被用膠布封上,慘叫的聲音立刻戛然而止。

隨後,他整個人被裝進了麻袋裏麵,塞進了大G的後備箱。

車門一關,所有的聲音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幅場麵,便是一邊的趙東來看著,也都不由得幾分心寒。

對付不了江帆,根本不是王城的問題。

退一步說,王城為劉家當牛做馬,搖尾叼盤,縱然沒有功勞,也有幾分苦勞,這劉家卸磨殺驢,根本沒有半點含糊,這份狠辣,但凡是有點人性,都很難做得出來。

處理完了王城,年輕人已經被保鏢們簇擁著,坐在被搬來的沙發上麵。

酒水同時奉上,他一杯小酌,眼神才落在了江帆兩人身上瞬間,很快就挪開了。

如同是看著阿貓阿狗,年輕人絲毫沒有把江帆和趙東來給放在眼裏。

放下酒杯,他便一副輕描淡寫的開口:“遺言想好了嗎?準備準備,送他們上路吧,今晚還約了牌局,又要和三哥他們出去飆車,少爺我忙著呢。”

“嘿……我們少爺說話呢,你們兩個是聾了嗎?趕緊的留遺言,今天我們少爺心情不錯,一般人還沒這待遇。”戴著墨鏡的保鏢頭子,說話也是一副盛氣淩人。

置人於死地,不過是給了一點喘息的機會,都成了所謂的恩賜。

江帆微微一愣,才發現對方不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不過那瞬間的恍惚,江帆要不是確定這是齊寧市,他甚至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穿越到了什麼霸權的年代。

就連趙東來,他的印象之中,也隻有很久時候以前的皇帝,才是這麼一副語氣和人說話。

現在這年頭,賜死兩個字,怕是百年都沒人提起了。

一個愣神,趙東來也是不由得額頭冷汗直冒。

他早知道劉家人不好惹,不料這劉家,還真是把自己當成是齊寧的皇帝了,頤指氣使的就要要人性命。

“別費心思了。我沒什麼遺言,因為我不需要遺言。”江帆麵上一笑,他也毫不客氣的,就在劉家那位少爺的對麵坐下了。

兩夥人隔著一大段的距離,那邊是劉家少爺和他的保鏢們,江帆這邊,勢單力孤,隻有一個趙東來,還堅持站在江帆的身後。

“你認為你今天不會死?哈哈……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老張,你告訴告訴他們,怎麼回事。”劉家少爺瞄了江帆一眼,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那些保鏢們,也是紛紛笑成了一團,似乎江帆是在和他們說相聲一般。

“咳咳……在齊寧這個地方,誰要是得罪了我們劉家,尤其是得罪了我們五少爺,那這個人肯定是活不成了。你也一樣,從來不會有例外。”戴著墨鏡的保安,笑了好一會兒,才抹了抹眼睛,開口道哂笑道。

聽著這些人說話,尤其是看著他們狂笑,趙東來都氣的雙拳緊握。

要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劉家居然無法無天到了這種程度,一句話就能斷絕一個人的生死,隻怕法院都做不到這種程度。

“你們……你們這幫畜生,你們眼裏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草菅人命,你們還是人嗎!”趙東來忍不住的破口大罵。

這些人的作為,即便是趙東來當初在江寧做小混混流氓頭子的時候,也不會這麼的沒有下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