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你特麼找死是吧?怎麼和我們少爺說話呐!”
“這人是瘋了吧?沒事去看看病,別自以為是,異想天開了。”
“也不看看齊寧是姓啥,我看你們不但腦子有問題,這眼神也不好使。”
……
劉家那位五少爺劉昌平都沒開口,他身邊的保鏢,便是一個個的勃然大怒,瞪著眼睛威脅趙東來。
那模樣,似乎是趙東來剛才罵的不是劉家少爺劉昌平,而是在問候這些人家裏的老娘一樣。
“嗬嗬……他跟我說法律?你們聽到沒有,這年頭還有人信這個,哈哈……可笑死我了。”坐在沙發上,劉昌平喝了一嘴的芝華士,直接噴了大半出來。
似乎在他眼中,趙東來是一個十足的笑話。
緊緊捏著一對拳頭,趙東來氣的嘴皮子都在哆嗦,哪怕明知道自己不是這幫惡棍的對手,趙東來也抑製不住心裏的怒火,一度他都想要衝出去,跟這些道貌岸然的東西拚個你死我活。
趙東來還沒來得及動,他的肩膀上就多了一隻手。
恍然回頭,趙東來才發現是江帆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
他拍了拍趙東來的肩膀,示意他去一邊呆著。
江帆本人,則是慢慢踱步,走到了劉昌平不遠處的地方站著。
江帆的一雙眼,也細細的盯著劉昌平一番審視。
“看什麼看?沒見過我這麼位高權重的少爺?”正在喝酒的劉昌平一聲嗤笑。
同樣是劉家人,一輩的兄弟。
可這兩人相比,劉昌明縱然也有不是人的地方,可怎麼也比劉昌平要高到不知道哪裏去了。
此時此刻,江帆居然難免有種錯覺,似乎逼著他來到齊寧的劉昌明,要親切很多了。
這當然不是劉昌明本人有什麼變化,而是劉昌平比他還要沒底線。
“的確是沒見過。本來我以為你三哥就不做人事,和他比起來,你是青出於藍,根本就不是個東西。”江帆口中淡淡哂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本來還以為江帆是過來求饒的劉昌平,當即就給這句話說得呆住了。
愣了好一會兒,劉昌平才吃吃的問身邊的人:“他……這小子,他剛才說什麼?”
盡管聽得很清楚,但劉昌平從沒有碰到過這種情況,所以他一度以為,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剛才給聽錯了江帆的話。
“他……他,他說您不是個東西呢。”保鏢頭子小心翼翼的開口。
至於劉昌平身邊的一群保安,此時再沒一個人能笑得出來了。
他們全都是給江帆一句話嚇得臉色一片慘白。
這麼挑起他們少爺的怒火,再沒人懷疑,江帆今天不會再有半點生機。
麵對劉昌平的怒火,甚至他能不能幹淨利落的死去,都是兩說。
“蠢貨,我特麼很佩服你的勇氣。敢和少爺我這麼說話,嗬嗬……今天我不但要弄死你,我還一根根敲碎你的骨頭,看看你到底有多嘴硬!”劉昌平手裏的酒杯,被他一把摔在了地上,此時說話的劉昌平,已經是氣的臉色一片鐵青的顏色。
“想弄死我?嗬嗬……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嗎?在你打算和我作對之前,我勸你最好問問你的三哥,這樣可能比較妥當。當然,你認為你的腦袋夠硬的話,也可以當我什麼都沒說。”江帆站在劉昌平三米遠的地方駐足。
這個距離,即便是劉昌平根本沒有覺察到什麼危險,但對於江帆的速度,已經是足夠了。
他完全有把握,可以在這些保鏢反應過來之前,拿捏住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劉家少爺。
一群人隻知道得罪了劉家,需要付出代價,但他們根本不清楚,得罪了江帆,一樣是要付出代價地。
江帆的話,可以說是他給劉昌平最後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