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讓你的人出去,如果你真想和我談一談的話。”一手端著槍口,江帆語氣一副淡然。
劉昌平一聽這話,毫不猶豫的便咆哮起來:“出去,出去!你們這幫蠢貨,想害死我不成!”
這話一落,劉昌平的保鏢還在略微猶豫,那些眼看事態嚴重起來的保安們,此時連著熱鬧都不敢看了,他們一刻也不敢多留,蜂擁一般,出了半島飯店的大樓。
大多數人都是事不關己,劉家的少爺被扣住,這種局麵,已經不是他們的身份和能力能夠左右的了,也有少數人,在安全了之後,立刻掏出手機,想辦法聯係劉家的高層,通知他們這裏發生的事情。
對於這些有心人來說,及時彙報給劉家準確的消息,便很有可能給自己帶來一個升職加薪的機會,搖身一變,就能一躍而起。
縱然劉家的外圍不能有姓劉的本質,但拉著劉家人的虎皮,一樣可以在齊寧作威作福。
所有的保安散去,此時的大廳裏,除了江帆和趙東來之外,也就隻剩下劉昌平本人,和他帶來的那幾個保鏢。
至於劉一鳴,他早就趁亂開溜了,生怕江帆反應過來,連著他這個通風報信的一起給收拾了。
保鏢頭子手裏一樣是拿著槍,不同的是,他的槍口正遠遠指著江帆的腦袋。
其他的保鏢,一圈圈把江帆和趙東來圍在其中,每個人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
從他們成為劉家的保鏢開始,還從未發生過今天這麼嚴重的事情。
可想而知,要是劉昌平的安全出一點差池,他們這些人就是首先要倒黴地。
劉家不會放過他們,絡腮胡子的保鏢頭子還在堅持,並不是隻考慮劉昌平的安全,更多是考慮到他們自己的身家性命。
“你瘋了嗎!你用槍指著的,可是我們劉家的少爺。他要是出一點事,你就是有九條命,也逃不出齊寧!我勸你好自為之,現在放下槍投降還來得及!”保鏢頭子手裏端著槍,一開口便是惡狠狠的恐嚇。
其他的保鏢,也都是紛紛叫囂:
“蠢貨,這裏的事很快就會傳到劉家耳朵裏,到時候倒黴的是你自己。”
“乖乖把槍放下,現在你立刻投降,我保證劉家人可以既往不咎。”
“對對對,你還在想什麼?我命令你,現在立刻放下槍投降!”
……
這些人全都是一副色厲內荏的模樣,盡管嘴上叫的厲害,但他們的眼睛,全都落在江帆的一隻手上,那把槍裏麵的子彈,不但是決定著劉昌平的生死,而是和他們在場每一個人的性命,都是息息相關。
劉昌平出了意外,他們這些保鏢一個也活不了。
至於江帆,這種時候,誰還考慮他們的死活,即便是聽著溫和一些的聲音,也都是在哄騙江帆向劉家低頭。
保證江帆安全的話,根本就是一張空頭支票。
別說他們騙不了江帆,就連趙東來也都不信這些保鏢的說辭。
一部上前,趙東來正要和這些人理論一番。
他還沒走出去腳步,身後便是驟然一聲悶響。
砰!
槍響過後,離著絡腮胡隻有半步之遙的水晶大吊燈驟然碎開。
保鏢們被槍響嚇傻,一個個倉皇後退之間,匆忙用手摸著自己的身上,生怕是哪裏添了一道彈孔。
就連絡腮胡本人,也是連連退出好幾步,躲開猛然砸下來的吊燈。
人群再次站定,他們心有餘悸,卻來不及喘息,就眼神驚恐的看著被江帆拿住地劉昌平,好在是這位劉家的少爺沒事。
江帆沒有一槍幹掉劉昌平,不過他開槍之後,所有那些叫囂的聲音,全都被掐住了脖子。
此時,已經沒有一個人敢懷疑江帆是在虛張聲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