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謊言被戳穿,不起作用的時候,劉家就會揭開他們偽善的麵具,露出鐵拳與爪牙,粉碎一切敢和劉家對著幹的人或是勢力。

一手愚弄人心,一手強拳暴力,劉家就是靠著這兩手絕活,在齊寧橫行無忌。幾十年來,齊寧市乃至整個魯東,敢於和劉家對著幹的人少之又少,通常這些人連著自己的聲音都沒發出來,就被劉家刺死與繈褓之中。

“嗬嗬……遺言?真是可笑,你們劉家人,就是靠著這點小手段占據齊寧嗎?要僅僅如此的話,你們的時代,也是時候該結束了。”說這話,語氣平靜的江帆,還有心思低頭看一眼自己手腕上的勞力士。

他一副輕鬆,完全沒有半分畏懼的模樣。

似乎,整個劉家最強大的勢力擺在眼前,對江帆來說,也是不值一提。

他的話音不落,洪叔的眉頭便皺了一下,臉色幾分難看。

本來看在老朋友的麵子上,江帆這邊配合低頭,他再站出來說點好話,隻要江帆一個公開道歉,差不多就能化解這次生死危機。

洪叔都把退路給江帆想好了,他萬萬沒有想到,曾經見過,腦子還算靈光的江帆,在這種大是大非麵前,居然如此不識時務。

真正惹惱了劉紫宸老爺子,就算是有洪叔幫他說話,江帆也是必死無疑。

心急火燎的洪叔,暗中給江帆一個眼色,示意他閉嘴,但江帆卻像是沒看見一般。

要不是這裏有劉紫宸在,大家都在看著,不然洪叔肯定是憋不住火氣,上去就給江帆兩個大嘴巴子,給他打醒了。

如此不識時務,這都不是莽夫兩個字可以形容的了,洪叔的眼中,江帆這是老壽星吃砒霜,純粹的想把自己玩死。

“他……他說什麼?”劉華強扭頭問站在不遠處的一個保鏢,他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哪怕是在劉家立足最艱難,老爺子辛苦創業的時候,也從沒有人敢和劉家這麼說話。

幾十年來,在劉華強的印象中,這麼狂妄而無知的人,江帆是頭一號。

“他,他,他說劉家隻有小手段,劉家的時代,該……該結束了。”保鏢吞吞吐吐的接話,他都不敢開口重複江帆的話。

這些說辭一出口,保鏢的臉色就是煞白一片。

誰都知道,在齊寧,劉家就是這裏的天。

江帆這麼說話,簡直就是要把天都戳個窟窿。

“他是這樣說的?這個瘋子!好,好得很,我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膽子,但你活不過今天了,我說的!”劉華強一雙拳頭緊緊捏在一起,臉色因為憤怒,已經青了一大片。

站在一邊的保鏢,眼看劉華強生氣,他們都是戰戰兢兢地。

不用說,江帆在所有人眼中,已經是徹徹底底的一個死人。

有些人即便是活著,但在其他人眼中,他的生命或許早在一個應該的時候,就已經是必須終結了。

江帆就是這種人。

不要說是劉家人了,就算是和江帆站在一起的趙東來,一聽江帆這麼和劉家的高層說話,他都由不得的膽戰心驚,臉色一片煞白。

如此說話,不給劉家麵子,別說劉家這麼在意麵子,壟斷一切的家族,即便是放在任何一個大族的眼中。這種挑釁的言論一旦發出,幾乎都是必死無疑的局麵。

就算是江帆所在的江家,老爺子相對開明,能聽得進去一些意見,卻也不會放縱有人如此踐踏江家的顏麵。

此時的江帆,可以說已經是把自己逼到了一個必死的局麵。

眾人隻知道江帆是在作死,他們卻不知道,江帆看了一下勞力士手表,不是要表示自己的狂妄,而是在盤算著約定的時間,此刻,離著那位大人物到來,已經不到五分鍾了。

有人兜底,江帆當然不怕和劉家對著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