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事情發展到這個局麵,就連趙東來,也是一聲短歎,站在一邊。
他的臉色難看,心中更是一副苦澀。
回想跟著江帆的日子,趙東來委屈的不是一點半點。
他親眼看著江帆成長起來,創造了一個又一個不可能的奇跡,可現在,他又要看著這一切奇跡自此終結在一個小人手裏。
趙東來心裏的難受不是一點半點,偏偏以他的實力和地位,根本無法扭轉這種被動的局麵。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江帆的笑話,尤其是劉昌平,他很期待江帆給他下跪求饒,好讓他找回在江帆手裏丟掉的麵子。
眼神落在江帆身上,劉一鳴和劉昌平全都是笑的一副小人得誌。
可江帆卻是半點沒有跪下的意思。
不但沒有跪下,江帆反倒是也是毫不退讓的哂笑起來:“劉昌平,既然你這麼為我考慮,那我也就破例發個慈悲,你現在給我跪下的話呢,我就不計較你說的這些屁話,你看怎麼樣?”
“不怎麼樣。哼哼……你特麼的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好,好得很!我就等你十分鍾,看看你能玩出個什麼子醜寅卯來。”劉昌平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
劉一鳴也在一邊大拍馬屁的叫囂:“現在已經過去五分鍾了。姓江的,你隻有五分鍾可活了,真不知道,你哪來的底氣?”
“五分鍾麼,嗬嗬……夠了。我這個人,即便是見了棺材也不會落淚,因為我根本不需要棺材。劉少,我建議你還是趁早給自己準備後事吧。”江帆一樣冷著臉哂笑。
劉紫宸則是在一邊靜靜看著。
不管是江帆叫囂也好,還是他劉家的小輩強勢也罷,這終究都是小輩之間的爭鬥。
他作為齊寧最有權勢和地位老人,此時親自出馬,劉紫宸怎麼也算不到,江帆還有什麼生機可言。
江帆半點不退,劉昌平沒有占到便宜,站在一邊的他,氣的是咬牙切齒。
劉一鳴也是一臉哂笑的顏色,這個狗腿子不時看著手腕上的手表,算計著時間,準備給江帆敲響喪鍾。
他們都很期待,最後一秒的時候,江帆會是怎麼樣一個難堪,會不會真的跪下求饒?
劉家的保鏢們,也都在靜靜等著。
當然,與其說是等待,不如說是打發時間。
身為劉家的保鏢,這些人見得實在是太多了,劉家不出手也就罷了,隻要出手,幾乎是必定死人。
這次動手的,可不是劉家的幾個小輩,而是劉家的老爺子親自出馬,他們想不到,江帆還有什麼轉機,能夠扭轉眼前幾乎必死的局麵。
“還有半分鍾,你準備好去死了嗎?”劉一鳴挪開看著手表的視線,像是瘋魔一般,對著江帆叫囂。
趙東來在一邊,都是嚇得臉色一片慘白。
半分鍾,還能有什麼奇跡?
即便是江帆這邊的人,趙東來都有些想要放棄了。
哪怕他親眼看著江帆創造了不少的奇跡,可現在,趙東來都不相信江帆能翻起什麼浪花來。
“十,九……”劉一鳴看著手表的秒針跳動,嘴裏惡狠狠的喊著倒計時。
他說話刻意拉長了聲音,即便這樣刻意多給江帆一兩秒,但劉一鳴明顯是很享受這種儀式感,仿佛他的話,就是敲響了江帆生命最後一刻的喪鍾。
齜牙咧嘴的劉一鳴,大喊時候,露出嘴裏的大黃牙,可謂是醜態百出。
劉昌平站在劉一鳴身邊臉上全是冷笑的顏色。
洪叔則是一聲歎息,他已經準備動身回去了。不用說,江帆的結局,已經不在洪叔考慮的範圍之內。
“三!”劉一鳴再次吼道。
趙東來都給這聲音嚇得一個哆嗦,他轉而看著江帆,眼角忍不住的幾分濕潤。
要是有可能的話,趙東來絕對不想江帆折損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