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兒再了解不過了,傅瑾南每次找自己都是因為跟雲雪兒鬧了不愉快,隻是她現在不明白,他們之間還有什麼矛盾可鬧。
“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的丈夫,這是傅家,你是我的女人,我想回來就回來,還需要你的同意?”傅瑾南步步緊逼,長臂伸向雲舒兒想讓她轉過身子。
雲舒兒皺緊眉頭,一把甩開男人即將伸過來的手,起身跟他拉開一段距離,站在他對麵問道,“這三年來,你有把我當做你的妻子嗎?”
“你配嗎?”傅瑾南眸中的情緒一頓,而後又是毫不留情地嘲諷,“當初死皮賴臉要嫁給我的是你,口口聲聲說愛我的人也是你,現在受了這麼點委屈就不行了?”
傅瑾南態度冷淡,眼底有憎惡的光,說出的話似是刀子一般紮在她的心上。
雲舒兒本以為自己不會再痛了,可當她麵對傅瑾南的時候,在看到他眼中的厭惡後,她的心還是抑製不住地疼痛。
“我很快就不是你的妻子了。”雲舒兒忍著心口密密麻麻的疼,從枕頭底下拿出那份離婚協議,一把摔在男人跟前,“簽了它,我什麼都不要。”
窗外一道驚雷閃過,屋內的吊燈壞了,亮堂的房間隻剩下床頭燈暗暗地照著。
透過昏暗朦朧的光線,傅瑾南一眼便看到了女人手邊那份離婚協議。
離婚兩個字似是尖銳的針一般,紮得他眼睛生疼。
傅瑾南雙拳攥緊,徹底失去理智一般,一把奪過離婚協議,將其撕了個粉碎。
雲舒兒望著他這樣大的反應,大聲問道,“你在做什麼!”
傅瑾南眼底的恨意被狠厲取代,他傾身而上,將雲舒兒壓在身下,逼迫著她不能動彈,灼熱的呼吸打在她耳側,一字一句地問,“你再說一遍。”
“傅瑾南,我要跟你離婚。”雲舒兒躺在男人身下,聞著讓自己著迷了三年的熟悉氣息,長睫閃爍的瞬間,遮住眼底的不舍,“我就算是犯了天大的錯,也該還完了。”
“當初是是我不要臉地嫁給你,為此我付出了沉重的代價。我欠你和雲雪兒的三年婚姻,我現在還給你們。”
她沒有多少時間了,隻想在活著的最後一段歲月裏,把所有虧欠傅瑾南的東西全都還給他。
從此他們二人,互不相欠。
傅瑾南卻像是發了狂一般,俯身堵住女人的唇,喉結向下滾動,嘶啞的嗓音低沉至極,“雲舒兒,你這麼迫不及待地跟我離婚,就是為了去找那個男人?”
憑什麼她一邊說著愛自己,又一邊去找別的男人,給別的男人懷孩子。
眼前的女人陪伴了自己整整三年,不是三天,不是三個月,而是寒來暑往的三年。
就算是一隻貓貓狗狗也該有了感情,何況她一直任勞任怨待在傅家,為什麼突然要離婚。
雲舒兒也崩潰地流下眼淚,在男人強勢的壓迫下,反抗無力,她狠狠咬住男人的薄唇,恨恨喊道,“是!我就是想離開你,我要去找別的男人,我不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