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一聲冷笑,輕輕搖著頭,打量著傅雲天。

“傅律師好大的本事,連我們什麼關係,認識多久,都知道的這麼清楚,論認識的時間,我確實沒有你和陸詩意認識的久,那傅律師就更應該想想,為什麼我可以全權負責漫意,而你連公司會議都不能參加。”

傅雲天鄒緊了眉頭,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什麼,一個箭步上前,揪住了伊森的衣襟:“你跟陸詩意說什麼了?”

“什麼都沒說,你放心,我不會像你一樣,肆意妄為的挑撥。”伊森輕喝道,一把拉開了伊森的手。

“我說過,我知道你到漫意的目的,也不會任由你肆意妄為,而你也不會得逞。”伊森淡淡到,端起咖啡送進了嘴裏,輕輕靠在了吧台邊。

傅雲天怒視著伊森沉默了許久,朝後退了一步:“我的目的?你的目的呢?你敢讓別人知道你的目的嗎?你敢告訴薄以琛你的目的嗎?”

“傅雲天,你不會真的覺得薄以琛是個白癡,陸詩意是個傻子吧。”伊森說著,冷哼了一聲,起身朝書桌邊走去。

“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不過沒關係,我可以把我的給你看看。”說著,伊森從打印機裏打出一張紙來朝傅雲天遞了過去:“這是董事長發給公司各個高層的秘密郵件,你恐怕是沒有收到的,但是其他高層,包括我,人手一份。”

傅雲天拿著那張打印出來的郵件內容,看到陸詩意命令大家對自己在公司的禁止令,才明白了什麼。

“不可能,她怎麼會……她怎麼會相信你,而不相信我。”傅雲天轉眼看向伊森。

而伊森輕輕歎了口氣,又搖了搖頭:“你太自以為是,高估你自己,也低估別人了,比如我,你總說你知道我的目的,可是你就算你知道我的目的,卻看不透我的想法。”

“想法?你是怎麼想的,伊森,你明明可以置身事外的,為什麼非要得不償失的摻和進來。”傅雲天喝道。

“傅雲天,你也可以置身事外的,以你現在在律師界的地位,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日子可以過得風生水起,何必為了那些薄碎的恩惠,丟掉自我和原則。”

“你說我?你自己何嚐不是?”傅雲天反駁道,伊森怔了怔神,突然意識到什麼。

自己義正言辭的在說傅雲天,可自己的原則和自我呢?早就丟在九霄雲外了吧。

“至少我問心無愧。”

“那我也問心無愧。”傅雲天定定到,狠狠摔下手裏那張紙,轉身大步離開了辦公室。

伊森看著摔門而去的傅雲天,拿起手機撥給了陸詩意:“你的事要盡早,恐怕等不到明天了。”

陸詩意思索了片刻,疑惑到:“你和他攤牌了?”

“不怪我,話趕話,趕到這了。”

“OK,我知道了。”說著,陸詩意便掛了電話。

林沛南捧著奶茶看陸詩意,朝其湊了過去:“怎麼了?”

“沒事。”說著,陸詩意又打了個電話,端著手機朝遠處躲了躲。

林沛南捧著奶茶盯著陸詩意,注視了許久,轉身朝不遠處的向南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