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做夢呢,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在這跟我演戲呢?”陸詩意帶著幾分嘲諷的語氣,傳來哈哈的冷笑聲,讓兩個人頓時愣住了。
陸詩意看著兩個人,一步步的朝其走了過去,目光裏帶著殺氣和惱意:“你們是沒睡醒嗎?來跟我開這種玩笑?”
“我陸詩意就站在這,我倒要看看,這雷是能不能劈死我。”
陸詩意說著,朝兩個人逼近。
“我陸詩意,是陸有山的女兒,就算是楚雲生的孩子,在法律上也有合法繼承權,非婚生子女與婚生子女享受同等待遇,你們不知道嗎?”
“還有,我是陸氏企業陸有山唯一指認的合法繼承人,就算我是個野種,我也是合理合法的陸氏繼承人。”
“至於薄以琛,白秀媛,你恐怕要等下輩子了,就憑你這個殺人犯,你這個心狠手辣的潑婦,能比我高貴到哪裏去呢?”
白秀媛氣惱之餘,指著陸詩意怒不可揭的嗬斥著:“你這個顛倒黑白下作的女人,你還真是不要臉,知道自己是個野種,還這樣趾高氣昂的。”
“這個世界是沒有黑白對錯的,是沒有公平可言的,這句話是我最近才剛剛聽到的,以前我覺得是在你們無法無天,肆意妄為,今天,我也放肆一回。”陸詩意說著,抬手脫了身上的外套,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本來寒涼,又是雷雨而至,幾個人浸在漫天的細雨中,早就濕了衣衫,亂了頭發。
而陸詩意將衣服狠狠摔下,便一把抓住了韓美怡:“我告訴你,我相信了,我今天徹底相信了,這世界壓根沒什麼黑白是非,沒有對錯可言,更沒有什麼公平可言,因為……我就是個例子。”
陸詩意說著,冷笑了一聲,正要鬆開韓美怡的時候,白秀媛衝了上來。
陸詩意沒有半點猶豫,揚手轉身一巴掌打在了白秀媛的臉上。
韓美怡惱了,身後的貝妮也惱了,紛紛衝了上來。
莫妮卡見狀,忙衝了上來,擋在了陸詩意前麵,
而陸詩意像是失控了一般,歇斯底裏的笑著,朝後退了一步,指著韓美怡,笑聲越發的大。
“你?你真的以為我們不掉包,你就會擁有我擁有的一切嗎?”
“你是真的以為你可以像我一樣有父親的寵愛,繼母的疼愛,榮華富貴傍身,薄以琛百般嗬護嗎?”
“你是腦子被狗吃了嗎?”
“爸爸喜歡的人……是楚雲,他喜歡的人是我,就算當年沒有掉包,你也是個沒人疼沒人愛,守著二小姐一個名,過孤家寡人的可憐人罷了。”
“你不會真的以為進了陸家的門,做了陸家的二小姐,就會有我這樣公主般的生活了吧。”
陸詩意像是發了狂,失去了理智,可是字字句句又是十分清楚。
歇斯底裏的狂笑,眼淚和雨水混在一起,看著莫妮卡一個人擋著貝妮和蠢蠢欲動的白秀媛,就像看台的看客一樣狂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