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蕊兒,你還有什麼話要說?這些東西是你送過來,茶也是你親自倒的,發現裏麵有毒,你要怎麼給我解釋?”符墨十分惱火,冷冷的質問朱蕊兒。
“表哥,我真的沒有啊,燕窩的確是我帶過來,可是那是廚房做的,我從始至終沒有沾過手,那杯茶也是王妃屋裏的,我根本沒有下毒的機會。”朱蕊兒跪在地上泫然淚下,拽著符墨衣擺哭訴。
“王爺,確實如這位姑娘所言,在場的東西裏麵,隻有這碗燕窩,和這杯茶水裏有毒,其他地方並無毒藥,甚至連水壺也沒有。”太醫又重新將所有的東西驗了一邊,十分肯定的說。
“表哥,你聽太醫說的,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是無辜的,表哥,要相信我呀。”朱蕊兒借機為自己辯解。
“王爺,或許真的是冤枉表小姐了,”褚詩蓮開口替朱蕊兒說話。
還沒等朱蕊兒提到嗓子啞的心放下,就聽到了褚詩蓮剩下的話,“或者是表小姐不小心碰到了什麼帶毒地的物件,手上沾染了毒粉,恰好太醫也在這裏,不如就幫她檢查檢查吧。”褚詩蓮平靜的說著讓朱蕊兒心驚膽戰的話。
“不,我不要,憑什麼讓他搜我身,我還是未出閣的小姐,這樣做是毀我的名譽。”朱蕊兒跪著走到符墨的麵前求他。
“那就讓王妃侍女來搜吧。”符墨不為所動。
“王爺,請等一下,”太醫突然開口阻攔,“這位姑娘的指甲縫裏好像有東西,容老臣檢查一下。”
朱蕊兒的臉色頓時變了,有些慌張的想站起身,卻被甜甜帶著另一個侍女強硬的按在地上。
“麻煩表小姐為了王妃的安全配合一下,若是表小姐是清白的,等下奴婢一定親自向表小姐賠罪。”甜甜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太醫檢查到了朱蕊兒指甲縫裏的藥粉,和燕窩的殘渣放到一起,果然發出了“滋滋”的聲響,銀針變成了黑色,果然劇毒無比。
“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被人按在地上的朱蕊兒從未聽過符墨這麼冷的聲音,像是從幽深的地獄中傳來的,下一刻就會要了她的性命。
朱蕊兒這一刻無比的清醒,她知道絕對不能承認,一旦承認,以符墨對褚詩蓮的在意程度,符墨一定會殺了她。
“表哥,不管你信不信,這件事情我不知情,這毒不是我下的,我沒有騙你。”朱蕊兒一字一頓,說的決絕,十分有感染力。
“來人,把她給我壓到地牢,我就不信你不說。”符墨冷冷的吩咐。
朱蕊兒震驚的張大的瞳孔,她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平日裏溫和的表哥竟然要把她送進地牢,遭受那些酷刑。
“不,我不要去地牢,表哥,我不去。”朱蕊兒歇斯底裏的呐喊掙紮著被帶了下去。
“王爺…”地牢裏的那些刑具,褚詩蓮有些不忍心。
“你呀,就是心地太善良了,也不想想,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弱女子,若不是背後有人指使,從哪裏弄來這麼厲害的毒藥,差點連太醫都被糊弄過去。”符墨溫柔的扶著褚詩蓮,慢慢的給她解釋,讓她安心。
符墨安撫好褚詩蓮,一身煞氣的走進地牢。
“啪啪”
老遠就聽到皮鞭打在人身上的聲音還有女子慘烈的叫喊聲。
看到符墨來了,眾人都停下了手頭上的活兒,紛紛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了二人。
“表哥,你來了,我真的是冤枉的,你要相信我呀。”朱蕊兒滿身血痕,無比淒慘。
“你拿什麼讓本王相信你?”符墨冷冷的問,“本王突然想起來這一幕有些眼熟,和祝嫿認祖歸宗那場宴席上的情景有些相似。”
“表哥,我,”朱蕊兒慌得不知該說什麼話。
符墨隨手拿起火爐裏麵的一塊燒的紅彤彤的烙鐵,在空中劃過了一個漂亮的弧線。
慢悠悠的說:“不著急,你慢慢想,總會想起來的。”
朱蕊兒看著烙鐵一點一點靠近自己的臉龐,這才明白,她愛的男人到底有多麼冷酷無情。
一下子就崩潰了,嚎啕大哭起來。
“看來是想起來了,那就說說吧。”符墨扔下烙鐵,擦了擦手。
朱蕊兒心中恨意滔天,被太後拋棄,被祝嫿下毒,被符墨上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