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麗看到黃中石、廖心雨擁抱的一幕,眼前發黑,待她反應過來,兩人已經走遠了。
文麗開車追上廖心雨,心中充滿怨恨:“卑鄙無恥的小三!怪不得這兩個月來,黃中石每天都早出晚歸,周末也不著家,原來跟這個小狐狸精在一起,哼!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居然做出勾引別人老公的勾當……”文麗越想越氣,她把車停在路邊,拿起重重的包,衝向廖心雨,她要教訓這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把包重重砸向廖心雨的頭。
廖心雨想著心事走在路上,冷不丁被重物砸中,感覺臉上有東西流下來,她伸手去擦,是血!“啊——”廖心雨暈了過去。
警車、救護車呼嘯而來,廖心雨被送進醫院,文麗則被警察帶走。
黃中石剛回到家,還沒來得及吃飯,就接到派出所電話,匆忙趕過去,同時給外甥黃博、女兒黃苗苗打電話。
黃中石聽說文麗打了自己的小三,一頭霧水,他反複向民警詢問:“不會吧,對方是什麼人,叫什麼?”
民警說:“對方的詳細信息我們也不清楚,不過剛才根據你愛人的供述,被打那人就是你的小三。”
黃中石哭笑不得:“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啊!養小三?!那都是有錢人才幹的事,我是研究文化的,哪來什麼小三?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民警說:“這是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我們管不著。不過傷者已經被送到醫院了,如果對方有生命危險,這就是蓄意謀殺,就算沒有生命危險,那也是故意傷害。”
審訊結束後,文麗和黃中石麵對麵坐著。文麗麵無表情,黃中石則是一臉的關心:“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好的,你怎麼會動手打人?”
文麗冷笑一聲,惱恨地看著黃中石:“你心裏明白!你居然背著我找小三,我今天隻是給她一點教訓!”
“別小三小三的叫,多丟人啊!”黃中石急了。
“裝,你就裝吧,黃老師,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今晚的確情緒激動,失態了,但你別想把一切推得一幹二淨。最近這兩個多月,你每天晚上幾點才回家?你說,你一個糟老頭子和一個小姑娘天天在一起,研究所整個大樓就你們倆,周末也都找各種借口不在家,你說,你都幹什麼去了?”
“我真的是在工作,人家在幫我出書,這一輩子有幾個能出書的,這多重要啊!你不知道?不是告訴過你,我寫的那套有關古詩詞研究的書準備出版嗎?那可是我十幾年的研究成果,不認真點能行嗎?”
文麗冷笑一聲:“老黃,要不是我今晚上親眼所見,還真就被你這套說辭給說服了。黃中石,你怎麼不想想,我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嗎?”
黃中石恍然大悟:“被你打的那姑娘是不是一米六五左右,長頭發,大眼睛,二十出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