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寧憤怒,落草為寇,專門打劫秭陵來往的商船。
而太史慈雖然憋屈,奈何他信奉“忠義勇”三個字,也沒有表露自己的不滿。
兩人於是就從當初的好友,變成了現在的死敵。
“混蛋,依雲就是因為你……你的不作為,不然她如何會死!”甘寧怒吼了一聲,手中的長戟好似落日的彗星,朝著太史慈的天靈蓋打了過去。
太史慈見來勢洶洶,也不敢小覷,立刻將長槍掄圓,打了個槍花出來,算是卸去了甘寧的這一槍:“我也不知道依雲會死,而且……主公已經為她修繕了墳墓,上麵寫著‘妻’的名分!”
“妻?哈哈哈……”甘寧狂笑了起來,“如果是妻,就不會被逼死!當初依雲真是瞎了眼,選擇了你!我真替她感到不值!”
“你……”聽到甘寧如此話語,太史慈的戾氣也被激發了出來,他朝著甘寧展開了窮凶極惡的追擊。
兩人從城下打到了河邊,一路上劈裏啪啦,稀裏嘩啦,可以說是火光四射!
啪!
太史慈長槍鞭打在了地上,將青石板的地麵都給打裂開了,一條條龜裂彌漫開去。
“她決心死之前,她找過我一次!”甘寧一腳將太史慈踹飛。
太史慈狼狽的從一片碎石中起來,他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又“呸”了一口,將帶著鮮血的沫子都吐掉了:“她找你?”
“她說,她不後悔跟著你。”甘寧雙目充血,狠狠的瞪著太史慈,“她還說,你將她送給劉繇,她也能體諒,因為當時你身為臣下,不得不為之,但她就是想不通,為什麼你對自己的兒子還那麼狠心!”
“我的兒子?”太史慈忽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情,他看向了城頭的劉繇。
劉繇雙目圓睜,忽然大喝道:“將基兒帶上來!”
話音剛落,一個長相標誌的小孩子就被帶了上來,孩子奶聲奶氣的說道:“爹?”
劉繇二話不說,將手伸了出來,竟然和劉基滴血驗親!
讓人沒想到的是,劉基的血與他竟然不相容!
“這賤人……賤人啊!”
劉繇氣得抓起了劉基,就朝著城下丟去。
眼瞅著劉基即將摔死,但這時的趙雲箭步上前,將那孩子給接住。
孩子哇呀呀的大哭起來,而太史慈也沒有繼續動手了:“他是我的……兒子?”
“不然呢?”甘寧說道,“而你呢?你值得依雲豁出一切去愛你麼?你對你主公忠義,誰對可憐的依雲忠義?你連自己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你還大談什麼忠義?”
甘寧的眼睛紅了,他也是愛極了那個姑娘,無奈人家姑娘並不是選擇自己。
太史慈踉踉蹌蹌的後退,一張臉變得猙獰可怖,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依雲,你是在報複我麼?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跟我說……我……哈哈哈哈……”
他狂笑起來。
“知道為何我一直要找你們麻煩麼?劉繇雖然在秭陵城人人歌頌,但在家庭方麵,他就是一個忘恩負義的狗賊!既然依雲最後進了劉家,可是他卻……”甘寧怒指城牆上的劉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