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皇祖母都這樣說了,昭兒隻能遵命,就讓蓉兒住母妃的宜瀾殿。”鳳亦昭淡笑道。

林夕顏咬唇,她一點都不想住在這裏,畢竟睿王府還有幾個算是相熟的人,這裏陌生的可怕,她的目光不由向鳳冥看去。

感受到一抹異樣的目光,鳳冥的迎了上去,那個女子並沒有躲,無助彷徨的眸子就這樣闖進了鳳冥的鳳眸中。

鳳冥莫名心裏一顫,瞬間蹙眉,知道她不是林夕顏之後,他就各種嫌棄滋生,主要是自我的唾棄,他怎麼會把她看成林夕顏呢?

所以對剛才莫名的心顫更是自我唾棄,簡直是腦子抽了。

自我唾棄的後果就是遷怒,越發覺得這個女人惡心的很,被霍霖揭穿了偽麵還裝模做樣?

他的嘴角嘲諷地勾了勾,衝霍霖沉聲道:“走了!”

再也不看林夕顏一眼。

心頭似被利刃劃過,她不認識這個人,隻知道他就是隻手遮天的攝政王,跟自己不可能有什麼交集,但她就覺得他跟自己應該相識,他的一舉一動都會牽扯她的心。

慢慢將受傷的眸子移開,無邊無盡的絕望把她包圍,她不知自己是誰,難道就要被迫接受別人的安排嗎?

這種日子想起來就可怕,她必須要自救,不能聽他們的,她的人生不是被人擺布的。

心裏打定了主意,林夕顏垂首,看著鳳冥跟他的王妃還有霍霖離開。

手微微攥緊,她雖然失憶了,但是有些事情是明白的,這個權高位重的攝政王,不可能閑著沒事半夜去自己侄兒的王府,還不想讓人察覺。

他肯定是有事情,也可能是找人,也許找的就是自己,加上霍神醫給自己把脈,從把脈之後,鳳冥似乎變了一個人,反正她現在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但是這裏麵肯定有原因,她一定要知道。

留下也好,這個霍霖不是說,這幾天給自己診治,她會把事情弄清楚。

反正她現在沒有發言權,別人叫怎樣就怎樣,乖乖聽話,然後再做打算。

反正那個皇帝的表情也引人深思,她總覺得自己不是普通的失憶,這裏麵似乎什麼陰謀一樣,反正現在的自己隻能靠自己。

跟太皇太後告退,鳳亦絕也離開,鳳亦昭這才低聲道:“讓你留在皇宮我也沒有辦法,但是你放心,母妃會照顧你,不會讓你有任何的不適,但是你要警覺兩個人。”

林夕顏歪頭,壓下心頭的異樣,低聲,“要警覺誰?”

鳳亦昭擺手讓身邊的人離開,這才低聲道:“王叔跟霍霖。”

明明知道是這個答案,林夕顏也是心頭跳了一下,果然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鳳冥是什麼人?自己如果真是小丫頭的話,怎麼會勞煩他親自過問?而且霍霖既然是神醫,又是鳳冥的人,怎麼可能會對自己上心,隻能說,這其中真的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們跟蓉兒有什麼關係嗎?為何會針對蓉兒?”林夕顏故意道。

鳳亦昭低笑,“他們針對的可不是你,是我,作為皇家的一份子,不想讓我好的人大有人在,他們怎麼會不在的身份上大做文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