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這裏等著你嘛!你跑這麼快要幹什麼呀!又沒有不等你的意思。”說著從口袋裏拿出一會手絹遞給了她。
沒錯,就是一個手絹。
雖然駱廷看起來很低調的樣子,但是有著嚴重的潔癖,他從來不用衛生紙,隻是口袋裏自己備著手絹。
要是其他人,他怎麼可能會把自己隨身帶著的手絹給他呢,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他願意把自己手絹給蘇戀婭用,蘇戀婭自己也嚇了一跳,她愣愣的拿著他的手絹,機械性的笑了笑:“謝謝你啊!”
緊接著,蘇戀婭在那幾個女人憤恨的眼神中,上了駱廷的車。
要是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那蘇戀婭不知道自己已經死過多少次了。
駱廷和蘇戀婭兩個人坐在那件早就已經定好的飯店裏,麵對麵的坐著,什麼話都不說,隻是一味的盯著對方看。
尷尬的氣氛蔓延在周圍,最後還是蘇戀婭實在是繃不住了,深吸了一口氣,笑著看著駱廷。
“你看我多了解你,我就知道你喜歡這一家的菜,所以沒有像別人一樣給你定那些高大尚的餐廳,這裏我點的都是一些家常菜,你嚐嚐這些非常不錯的。”
蘇戀婭一邊說著,一邊瘋狂的往駱廷的碗裏夾菜。
“好了好了,還是你想的周到,還是你懂的照顧我啊!”駱廷笑著摸了摸蘇戀婭的頭,沒有再說什麼,隻是不動聲色的吃了起來。
蘇戀婭看著他吃的好像很開心的樣子,最後倒了一杯酒,站起來麵對著駱廷:“謝謝你給我報了仇,這個大恩大德,我一定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蘇戀婭眼睛裏明顯可以看出閃爍著的淚花。
駱廷放下了手裏的筷子,轉過頭看著她。
“怎麼樣,今天看到駱之蕖和蕭天其都有了他們應該承受的代價,是不是很開心。”駱廷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當然了,這麼多年以來,我一直都活在痛苦裏麵,一想到都是因為蕭天其,我們蘇家的企業都被他算計了,都是他居心叵測的和我結婚,又那樣對我最愛的桐桐,在那麼多人麵前侮辱我。我一想到這些,心裏總是非常難受。”
駱廷也沒有說話,一直坐在椅子上看著蘇戀婭說著。
“駱廷,你不知道,我這一次真的好開心好開心。而且我今天已經去醫院陪了一天桐桐,她的氣色非常好,而且和健康的孩子基本上沒有什麼區別,我看應該沒有多長時間,她就可以完全好了。”
現在完全沒有了剛才剛進飯店時候的那種尷尬。蘇戀婭一說到桐桐,就開心的眼睛裏甚至發著光。
但是駱廷還是不說話,隻是彎著嘴角,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我想了一下啊!現在駱之蕖和蕭天其都已經被抓進去了,那我們就可以過過安生的日子了,我打算在桐桐病好之後,帶著她去玩,這麼長時間,我都把桐桐一個人扔在醫院裏,我這次一定要好好補償她,好好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