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節 她是我的(1)(1 / 1)

月清溪點頭,“既是如此,那麼清溪也不敢用些微小事勞煩唐公子了,這就派人送唐公子離開可好?”

唐文清一愣,“你說什麼?”

月清溪輕笑,“那些舊事,就不用唐公子去對主上講了,以往我顧及著對兄長的誓言,有些事也不知道,自然說不清楚,現在……想來我總能有辦法說明白的,難道唐公子想親眼看著主上舍你而去?!”

原來做了這麼多的鋪墊,月清溪打的是讓唐文清知難而退的主意。

月清溪不再給唐文清考慮的時間,“如果唐公子怕交待不清楚,臨行之時,可將這封信交給主上。”他還真是體貼。

唐文清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而是如山花驟開般開懷地笑,“我還有問題不曾請教月公子,怎麼能如此無禮地匆忙離去?”

月清溪皺了下眉,他很不想聽唐文清的問題,隻是現在有些事已由不得他了。

唐文清的問題如刀子般,瞬間向他襲來,唐文清問,“我想知道,月林朗當年既是早有求死之心,為何拖了那麼久?”月清溪說得很清楚,在仰止乾成為二春之女時,月林朗就忍不下去了,而月林朗當年死的時候,仰止乾已是三十五歲的三春之女了。

“在這其中,月公子又扮演了什麼角色?為什麼月公子順利地當上了奉君後,月林朗就下定決心服毒自盡了?”唐文清想起夜問心向他描述的,月清溪被封君的細節,越發肯定,月林朗的死期其實是由月清溪和月林朗兩個人訂下的。

“還有,傳承那日月公子無意間給心兒用的迷藥,到底是從哪裏弄來的配方,當初又是用什麼人試的藥?”那種藥隻對夜問心也就是仰止乾修習的武功有效。

而當今世上,除了夜問心是再無人會這種武功的,即便是尋國也沒有人會,可見那種藥的配方是當年月清溪就配好後默默記在心中的,那麼當年月清溪弄出這種藥來,到底要用來對付誰?答案不言自明。

唐文清不慌不忙地丟出最後一個問題,“月公子既然已猜到了當年的真相,那真相又對你如此有利,你何必要多次一舉非得讓我先相信?”

看著月清溪變得越來越蒼白的臉,唐文清不由感到一陣的暢快,在這一下午的時間中他終於第一次掌握了談話的主動權,“恐怕害怕麵對心兒離去的,並不是我而是月公子你吧!”

說完了這番話後,唐文清果斷地站起身,並沒有拿封沒有封口的信,他已能猜到信中寫的無非就是月清溪猜測到的當年真相以及前因後果,月清溪怕夜問心不信才會寫了下來,而假如唐文清去說的話,正如月清溪想的那樣,夜問心一定會信。

如果有些痛苦夜問心注定要去麵對,那麼唐文清寧願陪著夜問心一同去承受,寧願由他本人親口告訴夜問心。

見唐文清要走,月清溪也從座位上直跳了起來,“她是我的!當年長兄就曾許諾我,嫂嫂是我的!不管過了多久,發生了什麼事,你也休想得到她!”俊美無雙的臉已變得有幾分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