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是等著我麼(1 / 1)

墨興杭下了晚班,再次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了醫院。但每每想到躺在她的身邊抱著她睡,睡眠質量就會莫名其妙的變好,他再累也不覺。

“你總是不睡,是等著我麼。”墨興杭一進病房,習慣性的抱住了她。

沐雅白卻冷漠的推開了他,毫無感情的說道,“別碰我。”

墨興杭不料沐雅白竟會用這種態度對他,不悅的說道,“沐雅白,你抽什麼風?”說罷,便再次強行的抱住她。

“我叫你別碰我,你是聽不懂嗎?”沐雅白衝著墨興杭吼叫了起來。

墨興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可他仍念著沐雅白身體虛弱,而且他是真的很累,隱忍著:“你鬧夠了沒有?”

沐雅白輕蔑的笑了,她的唇不住的顫抖著,“墨興杭,這話應該我問你,你鬧夠了沒有,每天跑來我這裏,都不用管丁蕊了?”

丁蕊可是懷著你墨興杭的孩子啊,沐雅白腹誹道。但墨興杭不知道,權當她在說氣話了,“沐雅白,你不要沒事惹事!”

“我說的是事實,墨興杭,我就問你一句,我是殺了你母親的仇人的女兒,你每天抱著我睡覺,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碰我,你就不覺得惡心嗎?”

墨興杭渾身一震,看著沐雅白那張漂亮的嘴唇吐出如此輕漫的話來,他咬牙切齒,卻無言以對。

是啊,害死他母親的人,正是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的母親,他對她這般的忍讓照顧,他如何對得起自己的母親?

墨興杭呼吸一滯,仇恨鋪天蓋地的襲來,侵蝕了他的理智,他鉗住沐雅白的下巴,陰沉的一笑,“就是因為我恨你,我恨你的母親,我才要折磨你,折磨你至死!”

沐雅白的咯噔一跳,不料墨興杭突然伸出一隻手死死的扣住了沐雅白的頭,吻了下去!

她的心驚呼一聲,大腦一片空白。

“墨興杭,你放開我!”沐雅白艱難的掙脫開墨興杭,卻被墨興杭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沐雅白大腦嗡嗡作響。

委屈的眼淚在那一刻瞬間滑落,墨興杭絲毫不憐憫她的孱弱

兩人的饑膚相親,沐雅白就像是一條躺在砧板上的魚,鱗片已被剝盡,渾身傷痕累累。

“墨興杭,我恨你!”

“恨吧。”

墨興杭眼瞼下升起一片濃重的陰霾,眸色變暗化為一團漩渦一般的墨色。

沐雅白的眼淚凝滯在眼眶邊,

嗓子嘶啞想要喊墨興杭住手,墨興杭不由分說分封住了她的唇。

她停止了掙紮,就像是個失去了靈魂的玩偶,熱溫褪去,隻剩下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