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慢慢的籠罩下來,天空中沒有一顆星辰,也沒有一絲月光,這樣的夜色讓人更加覺得煩悶和恐懼,忘塵大師為翰易辰解蠱之後,為了方便觀察他的身體情況,便在那個屋子歇了下來,此時他正坐在屋內念經打坐。雙目緊閉,口中念著經文,紫韻在一旁看著翰易辰,他雖然是忘塵大師的弟子,但卻並不是和尚。而忘塵大師也不住在寺廟,或許曾經也是某個寺院內的得道高僧,隻是厭倦了世間的紛擾而隱居了起來。
說起來這個忘塵大師,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曾經混跡江湖的時候,也曾在江湖十大高手榜上名列前茅,這一點,墨老頭也是知道的,隻不過他們卻從來沒有見過彼此,也沒想到他們會有一天因緣際遇,在這種情況下見麵。隻不過他們都已經不再是當年那意氣風發的武林豪傑,而是厭倦了江湖的腥風血雨,偏居一隅的隱士。
忘塵大師念著經文,看起來似乎是進入忘我的境界一般,隻不過在他念經文的時候,靈敏的耳朵,動了動,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動靜。然後悠然的睜開眼睛,望著窗外,在等待著什麼。
果不其然,時間並沒有過多久,外麵便衝進來一批黑衣蒙麵的人,他們個個來勢洶洶,進門便刀光劍影的對準了躺在床上的翰易辰,看到黑衣人,紫韻反應過來,趕緊拔出自己的佩劍與其打鬥起來,眼看著另一個黑衣的劍已經刺向了翰易辰,紫韻卻是被人包圍起來,分身乏術,看著忘塵大師慌慌的叫了聲“師父”。
隻見忘塵大師雙手合十,運用內力,將胸前的佛珠扯斷,那佛珠似乎有靈性一般,直接射向了那群黑衣人,那黑衣人被佛珠擊中,吐出一口鮮血,難以置信的看著盤坐在一邊的忘塵大師,他似乎沒想到這個沒有被他們放在眼裏的和尚會如此厲害。
其他人見狀,便將忘塵大師包圍過來,刀劍齊發,砍向忘塵大師。
“阿彌陀佛,放下屠刀,立即成佛,善哉善哉”。忘塵大師起身,運用了一個很巧妙的姿勢,避開了那些砍過來刀劍,然後對著這群黑衣人說道。
那黑衣人顯然被忘塵大師如此漠視的態度給惹惱了,“你這個臭和尚,不好好躲在寺廟裏念經,來這裏作甚?奉勸你一句,這裏的閑事你少管,否則,老子這就送你去西天見你們的佛祖”。
忘塵大師搖搖頭,歎息道:“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阿彌陀佛”。
“少廢話,你要麼馬上離開這裏,要麼就陪著他們一起死,實話告訴你,今晚太子府所有的人都別想活著出去,給我上,解決了翰易辰,再去殺其他人,太子府內所有人等,一個活口都不留”。為首的黑衣人一聲令下,黑衣人再次蜂擁而上。
此時忘塵大師也不再退讓,手中的佛珠更是有生命一樣,隨著忘塵大師的動作,指哪打哪,不一會兒好些個黑衣人都躺在地上起不來了,忘塵大師作為佛家弟子,自然是不會妄傷性命,卻也不得不出手,便直接利用佛珠擊中了那些黑衣人的穴位,或者關節之處,這樣既不會傷及性命,也不會讓這些人作惡。
但是外麵的境況可就沒有這邊這麼平和,毫無血腥,此時太子府內,早已血流成河,太子府內的奴仆死的死,傷的傷,甚至有些想要逃跑的最後也沒有落得好下場,顧若幽兄妹,墨老頭,青冥,明月,錦兒怡兒他們這些人此時都已經參與到與黑衣人的打鬥之中。
他們不知道這些黑衣人是從哪裏來的,可是他們的卻招式訓練有素,狠辣無比,看起來他們的目的似乎是整個太子府,這讓人很是費解,因為太子翰易辰並沒有得罪過什麼厲害的人物,而且他身中蠱毒的事情也被他們隱瞞得滴水不漏,外麵的人根本不會知道太子府內的情況,那麼這些人到底是誰?為何而來呢?他們不知道,也沒時間去想這些,隻能全力以赴的對抗著這些人,明月擔心翰易辰的安慰,與大家對視一眼,一邊打鬥,一邊向翰易辰所住的房屋退去,準備與在那裏的忘塵大師彙合。
當顧淺依與夏沫瞳急匆匆的從李府趕回來的時候,便看到這一樣一幕,映入眼簾的是無數的殘肢斷腿,觸目驚心,顧淺依心中很是擔憂,太子府內有太多她牽掛的人,她不能夠接受他們出任何事情,若是將軍府那樣的事情在發生一次,她一定會承受不了的。想著便不顧一切的往翰易辰所在的屋子裏跑去,這一路上除了黑衣人的屍體,便是無數太子府家丁仆人的屍首,看著他們睜大眼睛,死不瞑目的樣子,顧淺依的心更加慌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