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乖乖睡覺,我出去一趟。”陸亭玨愛憐的吻著席涼茉的眉眼,安撫道。

席涼茉根本就不相信,她的眉頭,狠狠一皺,麵色沉凝道;“陸亭玨,是不是小絕出什麼事情了?”

陸亭玨的臉色微微暗沉了些許,他看著席涼茉,卻沒有回答。

席涼茉見陸亭玨不回答,擔心的從床上爬起來,皺眉道:“回答我,是不是小絕出事了?”

陸亭玨最終還是沒有辦法隱瞞下去,便將陸絕正在醫院搶救的事情,告訴席涼茉。

席涼茉聽到陸絕現在正在醫院搶救,臉色慘白,整個身體都搖晃了一下,像是隨時都會摔下去一樣。

“席涼茉。”

看著席涼茉慘兮兮的膚色,陸亭玨的眉心狠狠一皺,上前一把抱住了席涼茉的腰身。

席涼茉無力的靠在陸亭玨的懷裏,手用力的抓住陸亭玨的衣服,斷斷續續道:“陸亭玨,我要去找……小絕……你聽到沒有?我要去看小絕……我一定要……去醫院看小絕。”

“好,你別激動,我現在馬上就帶你過去。”

陸亭玨看著席涼茉這幅焦灼甚至痛苦的樣子,伸出手,輕輕的拍著席涼茉的手臂,安撫道。

席涼茉的眼眶,充斥著一股淚水,她吸了吸鼻子,強忍著淚意。

陸亭玨帶著席涼茉到了醫院的時候,王曼正在手術室外麵等著陸亭玨過來。

在看到陸亭玨將席涼茉帶過來的時候,王曼像是瘋了一般,朝著席涼茉撲過去,尖銳的手指甲,便要朝著席涼茉的臉上劃過去。

看著王曼瘋狂的舉動,陸亭玨的一雙眼睛,閃爍著些許駭人的寒氣。

他擋在席涼茉的麵前,看著王曼,眼神冰冷嗜血道:“王曼,你在做什麼?”

“做什麼?陸亭玨,你現在還要護著這個蛇蠍心腸的賤人嗎?她想要小絕的命,難道我不應該殺了這個女恩嗎?”

王曼看著陸亭玨,發出一聲淒厲的咆哮道。

聽到王曼淒厲的咆哮,陸亭玨的眉眼間,透著些許陰霾和冷酷:“王曼,你在胡說什麼?”

“我胡說……陸亭玨,你竟然說我胡說?哈哈哈……”王曼像個瘋婆子一樣,對著陸亭玨大笑。

看著王曼瘋瘋癲癲的樣子,陸亭玨的眉宇間透著一股濃濃的暴戾和煩躁。

席涼茉看著王曼,沉下臉道:“王曼,小絕究竟為什麼會被送進醫院?現在情況怎麼樣?”

席涼茉顧不上去思考王曼為什麼對自己的恨意會這麼重了,畢竟,王曼原本對席涼茉的恨意就不輕,要是突然有一天,王曼對席涼茉很溫柔,席涼茉才會覺得奇怪。

“為什麼會被送進醫院?你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嗎?席涼茉,你在雞湯裏放了什麼東西?小絕喝了雞湯之後,就開始吐血,我嚇壞了,才將小絕送到醫院來的,你這個狠心的女人,竟然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想要毒死,你還是不是人了?”

王曼對著席涼茉發出尖銳刻薄的怒吼道。

“你……胡說,我沒有。”席涼茉聽著王曼的責罵,王曼的字裏行間,都像是在說,席涼茉在給陸絕的雞湯裏,下了毒,想要毒死陸絕。

“你沒有?那個雞湯你敢說,不是你給陸絕喝的嗎?”王曼聽到席涼茉的話,忍不住嘲笑了一聲,冷冰冰道。

席涼茉的臉色一白,這一次,她無力反駁王曼的話,因為王曼說的沒有錯,雞湯的卻是她今天送到陸絕身邊的。

“我沒有,陸亭玨,我沒有想要害小絕。”

席涼茉有些無助的扭頭,看著陸亭玨,蒼白的臉色,看起來異常的薄弱和委屈。

陸亭玨怎麼會不知道席涼茉的脾氣?他也相信,席涼茉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陸亭玨擁著席涼茉的身體,輕柔道:“傻瓜,我知道的,你怎麼會害小絕?我都知道,小絕會沒事的,別怕。”

“陸亭玨,你怎麼可以……為了喜歡席涼茉,善惡不分?席涼茉想要小絕的命,難不成,你連小絕的命都不管了?”

王曼睜大眼睛,看著陸亭玨,似乎沒有想到,陸亭玨對席涼茉的愛竟然到達了這個地步,會這個樣子維護席涼茉。

陸亭玨冷冰冰的看了王曼一眼,麵色冷峻道:“王曼,你要是在敢誣陷席涼茉一下,我絕對不會對你手下留情,聽清楚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