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楠和禦母咖啡館聊天的新聞出來一小時後,傅澤元就知道了,當時在開會,看到這新聞,臉色瞬間陰沉如水。
會議室的高層們都縮著腦袋,哀嚎開個會太不容易了。
“散會!”
傅澤元撂下話,椅子一推就離開了會議室,很迅速撥了禦聞霆的電話。
他心裏太不舒服了!
不過一連兩個電話,禦聞霆都沒接,張特助又送來幾分緊急文件,還有一個跨國視頻會議,他壓著火氣先解決手頭的事。
晚上六點多,陸文殊打來電話:“二哥,我們在老地方等你呢!哇,上午的那個新聞好刺激啊,二哥你看了嗎?”
“閉嘴。”傅澤元語氣陰沉,“大哥在嗎?”
“在呢!”
傅澤元處理完事情後,開車去了會所。
老包廂,都是熟人。
“喲,二哥來了!”陸文殊長腿從桌子上挪下來,給傅澤元騰位置,還倒了一杯白蘭地給他,“喝點?”
“不喝。”傅澤元把他的杯子推開。
陸文殊一副誇張的表情,“操!這可是前天從歐洲運過來的,二哥你這麼愛品酒的一個人,竟然不喝?二哥是嫌我的酒不夠高檔?”
燕景年輕輕一笑,揶揄道:“不是酒不夠高檔,是白蘭地酒精濃度太高,二哥喝醉的樣子,是咱們能見的麼?”
“哦,我想起來了。”陸文殊看著傅澤元壞笑,“怪不得二哥不喝,原來黎小姐不在這裏,嘖嘖。”
“二哥,你想喝也可以的。”燕景年從小盒子裏拿出一粒藥,“這是我從研究院拿到的,隻要吃了它,以後你再也不會醉酒了。”
陸文殊機靈地倒了一杯溫水遞上去,“二哥,別幹吃。”
傅澤元嗤笑,“你們研究院拿資本家的錢,盡搗鼓這些沒用的東西!”
“吃了這藥,再也不會醉酒,怎麼會是沒用呢?”燕景年道,“這藥不在市麵上流通,很多人想花大價錢都買不到。”
“我看二哥就是不想吃。”陸文殊一針見血,“二哥怕這藥阻止他跟黎小姐的美好發展。”
傅澤元刀子眼刺了過去,“你舌頭這麼長嗎?要不要修理一下?”
陸文殊哎了聲,倒在沙發裏。
傅澤元環顧一圈沒看到禦聞霆,“大哥呢?”
“出去接電話了。”燕景年說,“我們想問大哥新聞的事,還沒問呢,大哥手機就響了,然後你就來了。”
“大哥他媽媽該不會真的喜歡黎楠吧?”陸文殊摸著唇,滿臉的八卦,“平時看大哥對黎楠冷冰冰的,原來他喜歡黎楠啊!”
燕景年有點頭疼,“先是二哥你宣布下個月跟宋小姐結婚,現在又傳大哥跟黎小姐好事將近,簡直太混亂了。”
說著,他看傅澤元,表情微妙,“二哥,你知道大哥對宋小姐還有意思吧?你們搞什麼,為了女人要兄弟反目嗎?”
傅澤元淡淡解釋:“宋靜和想從宋總手上拿到六個點的股份,找我合作,等她拿到股份後,我們就開記者會澄清關係。”
“咱們二哥向來薄情,連黎小姐都能利用,會用自身名譽幫宋小姐?”陸文殊唯恐天下不亂,“二哥你是喜歡上宋小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