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芷夏想著想著就笑出來了,可是忽然腦子裏閃過景鈺看著狗尾巴草的樣子,她忽然停止了笑聲,景鈺會不會做出什麼傻事來?他當時對著李苑說的那席話,自己到現在回想起來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景鈺的性子要是真的做出來,那自己就真的沒有辦法挽回。

薛芷夏坐起來呆呆地看著前麵的牆壁。

孫老不在,景鈺出了李苑就剩下自己這麼個好朋友在身邊,自己還不能去找涼旭,要在這邊安撫好,確定了景鈺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自己才能走,不然要真的出了事情,自己該怎麼麵對九泉之下的孫老,良心上也是同樣過不去。

薛芷夏重重的躺了回去,為了景鈺不在出什麼事情,為了李苑不當寡婦,自己就留在晉城守著。

景鈺一有什麼動作自己也能很快知曉,要是有了危險,自己也能伸出援助之手,這也不忘孫老之前對自己的照顧,薛芷夏決定好後很快陷入了沉睡。

另一邊景鈺半夜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心口總有一塊大石頭堵著,要是除不去就很難受,最後他坐起來走到外麵站在陽台上煩躁的用手去抓自己的頭發,反反複複好幾次。

他最終垂頭喪氣回到房間,剛到門口又折了回來,與其這個樣子,還不如幹脆點把時間全部都利用起來好了,景鈺坐在沙發上,窗外燈光閃爍,大貨車轟隆走過,他拿起電話熟練的撥打。

孫老生前執意一個人要去療養院,按道理來說都是子女忙沒時間照顧的老人才會去的,但是孫老根本就不是這個情況,若是不想給家裏人增添負擔,他完全可以一個人出去另尋居所,何苦的呢?

這就是景鈺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所以他打算打電話預約一下明天去療養院,到了那裏說不定就會有線索。

清晨,李苑走出來看著坐在沙發上徹夜未眠的景鈺,她皺褶眉頭把他拉倒了房間給他蓋上被子:“你啊你!能不能消停點?非要我吧芷夏交過來才能正壓得住你?”

景鈺眼珠子動了動,笑了,然後伸出手臂捏了捏她的臉蛋:“傻瓜,我昨晚想事情,一不小心忘記了,就在沙發上睡一晚上,你擔心什麼,我身強力壯的不會那麼容易就得病的。”

李苑不在跟他繼續糾纏,自己去洗漱然後準備早飯,兩個人吃完了,景鈺回到房間二話不說的換了一身要出去的衣服,李苑堵在門口抓個正好,景鈺有些心煩:“我就出去一下,你幹嘛跟防賊一樣不讓我走?”

景鈺理直氣壯,畢竟自己不去冒險,療養院而已。

“我就知道你肯定按捺不住去調查,你告訴我你要去哪我才能放你出去,萬一你不回來我也好有個線索找你。”

李苑不依不饒不讓景鈺從門口出去,最後景鈺繳械投降:“好好,我去療養院,我想看看生前外公都幹了什麼,你放心我肯定回來。”

說完一溜煙就跑了,李苑愣了愣,趕緊去給薛芷夏打電話彙報,得到消息的薛芷夏立馬起身跟蹤景鈺。

到了療養院,景鈺亮出身份院長親自接見,景鈺卻說不需要大費周章,自己就像看看外公生前遺物,院長帶著景鈺走了一圈,景鈺意外發現生前孫老常用的座機。

景鈺回去後去了電話公司查詢了通話記錄,經過反複排查,他終於有了眉目,一個陌生號碼與他多次聯係可是自己打過去又是空號,景鈺想不通最後打電話告訴了薛芷夏。

薛芷夏趕到景鈺的家,兩個人一起琢磨著到底是誰在和孫老聯係,景鈺推算孫老去療養院的時間,忽然薛芷夏皺褶眉頭:“這個時候剛好是顧城和傅涼沁回來的時候。”

兩個人四目相對,景鈺最後開了口:“這麼巧?我外公生前一直很偏愛顧城的,這件事情應該沒什麼關係。”

“那我們先調查一下孫老生前的事情吧。”薛芷夏也覺得和顧城應該沒什麼,所以隻好把方向換成了生前的一些事情。

景鈺依舊推算孫老的時間個個發生的事件,而薛芷夏一直有個疑惑在心裏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