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偉,很快就會撐不住。
張震心情大好,吩咐說:“啥也別說,我們先開瓶紅酒預先慶祝一下。”
“不是周五才慶祝嗎?這不是……還沒拿下君偉嘛。”大鵬開玩笑說。
本是無心的一句玩笑,卻惹怒了張震。他的手掌重重落在桌麵上,發出巨大的聲響:“你這是質疑我嗎?”
“不,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大鵬嚇壞了,慌忙道歉。
恰好這時,張震的手機響起。屏幕上閃爍著沈嘉偉的名字,他瞬間愣住了。
是沈嘉偉……
他不是剛被搶救、情況不容樂觀嗎?為什麼……
畢竟是見慣世麵的人,張震很快便反應過來,按下了通話鍵。然而電話那頭傳過來的,卻是一把溫柔的女聲。
“我是蘇婉君。”對方上來就馬上報上名號,張震倒是不覺得奇怪。
沈嘉偉身負重傷,手機落在別人的手中很正常。可他們不是已經離婚了嗎?怎麼會是她呢?
“找我有事?”張震還算客氣,主動詢問道。
沉默片刻,蘇婉君才歎了一口氣問道:“這件事,還是當麵說吧。你現在方便嗎?我馬上過來找你。”
“好呀。”張震爽快應了下來。無論對方的目的是什麼,他並不覺得一個殘廢雙腿的女人可以構成威脅。
“好,一小時後見。”蘇婉君淡淡地說。
掛了線,張震的心情莫名大好,起身走到酒櫃前選了一瓶威士忌。加上冰塊,是他最喜歡的喝法。
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等會兒蘇婉君來了,他得找個機會借題發揮一下。
“震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看起來心情挺好。”大鵬試探性地問道。
張震一手夾著雪茄,一手握著酒杯,勾唇笑說:“你猜剛才是誰給我打電話?”
“難道是……君偉的人?”大鵬追問道。周五就是開庭的日子,這幾天君偉那邊一直沒有動作,估計是想不出應對的方法。
這場官司不僅僅是打垮君偉的最後一步,還是張氏成為北城一家獨大的關鍵時刻。都說生意圈是肉食搶奪的世界,他可要打個漂亮的仗,把君偉這塊肥肉吞掉。
“是蘇婉君,聽她的語氣不太好。”張震冷笑說。
蘇婉君?沈嘉偉的老婆?不,應該是前妻才對。大鵬倒是挺驚訝的,這個女人雙腿不便,除了之前兩次作為沈嘉偉的女伴出現在公眾場合以外,已經很久沒路麵了。
想不到關鍵時刻,她會以代表君偉出麵。看來,是他們太小看這個女人了。
“意外吧?她說一小時後會到公司,當麵跟我聊些事情。剛好今天有空,我盡管看看熱鬧吧。”張震不屑地笑說。
還沒到一小時,蘇婉君的車子已經抵達張氏集團樓下。寧穎思吃力把輪椅從尾箱卸下來,憂心地問道:“婉君姐,你一個人見張震沒關係嗎?”
“大白天,張震不敢拿我怎樣,你推我上去吧。”蘇婉君在寧穎思的攙扶下坐上輪椅,輕聲吩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