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董黎曼,我就知道我最初的猜測沒有錯,果然和他狼狽為奸!很快,我會讓你們全部為此付出代價!”
威脅的話語回蕩在整個會堂,墨庭笙拽緊蕭淺歌的手往外走去。
走了幾步,他又停頓步伐,犀利的目光冷冷掃視過在場所有人:
“今天的事情,誰敢傳揚出去半個字,後果,自負!”
畢竟滅月幫是國際要嚴厲打擊的幫派,蕭淺歌的身份一旦曝光,引起轟動,肯定會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在場人都嚇得渾身微顫,同時更加斷定蕭淺歌就是紅顏禍水的狐狸精。
墨庭笙為了她,不惜罵他自己的生母,所以質疑他自己的伯父,又算得了什麼?
蕭淺歌沒想到這種事情他還這麼在乎自己,心裏升騰起溫暖。
她跟著他走出酒店,徑直開車離開。
車速很快,墨庭笙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關節處都泛了白,手背上青筋暴跳。
蕭淺歌看著他俊冷的側臉,有些愧疚的道歉:
“對不起,我沒想到因為我的身份,害你沒有報仇成功。如果我沒有和你在一起,這一切都是可以被避免的。”
“嘶……”
刹車聲猛地響起。
墨庭笙將車停在路邊,他看向蕭淺歌,目光十分的嚴厲:
“女人,我留你在身邊,不是讓你自責的!”
“我……我也不想,但是我總覺得今天這一切都是針對我的,為的就是讓我離開你。你想報仇很久了,本來都是能成功的。”
蕭淺歌不是自責的人,可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很難讓她不自責。
她低下頭,有些難受的問:“而且,你一點也不懷疑我嗎?如果我是和滅月幫聯合起來演這出戲呢?為的就是引你到滅月幫,拿到你以為真實的證據,再這麼鬧一番,害你身敗名裂。”
換做是她,她自己肯定是會懷疑的。
墨庭笙卻一把將她拉入懷裏,緊緊抱著她,麵容篤定而認真:
“你不是那種人,我墨庭笙的眼光不會錯,我也不準你再胡思亂想。如果你真的覺得愧對我,更不要說這種話,會讓我明白以前我有多愚蠢,誤會了你多少次。”
因為他很清楚凶手就是墨明遠,不動腦筋也就知道是董黎曼在幫著墨明遠開脫,提前準備好了這些證據反駁他。
隻是,他今天的行動是怎麼被泄露的?難道他們一直派人監視他、而且還未讓他的人發覺?
越想他的神色越加沉重,看來必須得盡快解決這件事。
而蕭淺歌靠在他懷裏,第一次被他如此毫不懷疑的信任,她唇畔情不自禁揚起甜蜜的弧度:
“好,我不再說那些話,隻是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現在惟一的證據都沒有了。”
“現在,除非滅月幫的人親自出來澄清一切,指證墨明遠。”
墨庭笙眸子微眯,深邃的眸子裏滾動著暗沉。
蕭淺歌情不自禁就聯想到江染夜,他是滅月幫的少爺,如果他能站出來說話,再從江別崇那裏拿到點什麼,一切都能解決。
隻是,江染夜,會幫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