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
兩顆……
散客……
童畫兒慌了,仰起小臉望著他:“宗北厲你不是要在這裏……”
這是是廚房啊!
都不需要男人的回答,他臉上的表情便已經說明了一切,童畫兒嚇得從料理台上跳下去就要往外跑,她才不要在廚房裏跟他做那件事!
“想跑?”宗北厲一伸便將她撈了回來,深諳地眼神盯著她滾燙的小臉,“害羞了?你也覺得很刺激是不是?”
刺激他個頭啊!
她隻覺得好羞恥。
童畫兒奮力的抵抗,可卻還是敵不過男人的強勢,沒過一會,廚房裏便響起女孩貓咪似的嗚咽聲……
翌日。
童畫兒被鬧鍾叫醒,睜開眼將鬧鍾關掉,咬著牙撐著酸痛的身體,剛要下床,身體忽然被一股大力扯了過去。
“啊!”
她撞在他的胸膛上發出一聲悶響,抬起頭朝宗北厲卻看去,卻見人家根本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這男人的胸膛怎麼跟石頭似的啊,而且他感覺不到痛嗎?
“這麼早你要去哪?”宗北厲閉著眼道。
童畫兒怔了怔,在他懷裏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打了個嗬欠,語氣軟綿綿地道:“去學校呀,許多多昨天幫我報了啦啦隊,我今天要和她們一起訓練。”
都怪許多多,否則今天第一二節沒課,她還能再睡一會的。
“看來是我昨天給你留的體力太多,你今天還能去訓練?”宗北厲驀然睜開眼,大手扣著她的腰,霸道地道:“不許去!在家陪我睡覺!”
“我也想不去呀,可是老師都已經知道了,我不去不行呀。”童畫兒道。
“你試試?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屋子,我就讓你一個星期都下不了床!”
宗北厲‘無恥’地威脅她。
童畫兒小臉紅了紅,可她知道這個男人絕不隻是說說而已,咬了咬唇,小腦袋慢慢湊上去,粉嫩的唇瓣貼上男人的薄唇。
那一陣溫軟的觸感,讓他得到疏解的身體立刻又起了反應,幾乎立刻就要將她壓在身下,忽然想到了什麼,他英挺的眉皺了皺,眸底閃過一抹克製。
“你還能繼續?”宗北厲睨著懷裏主動獻吻的女人。
昨晚最後一次她哭的厲害,他清醒過來時才發現將她弄傷了,雖然事後給她塗了藥,不過他並不認為她這麼快就痊愈了。
“沒有,我還是好疼。”童畫兒睜開眼羞澀的看著她,蚊子似的小聲說了句,貼在他薄唇上的柔軟的唇瓣卻沒有扯開,纖長的睫毛顫抖著合上,青澀的吻著他。
關於討好這個男人,她似乎已經摸索出了些什麼。
最後宗北厲還是放她出了門,隻是她大腿上的皮膚都快被他擦破了,想起那些讓人麵紅耳赤的畫麵,童畫兒小腦袋垂得更低。
“童小姐,到了。”車在學校門口停下,司機提醒她道:“宗少讓我下午放學時過來接您,到時您在門口等我就好。”
“嗯。”童畫兒紅著臉點了點頭,推開車門快速下車,朝學校裏麵走去。
每走一步腿根處便傳來一陣酸痛的感覺,童畫兒咬著牙在心裏想著,該找個什麼理由將啦啦隊的訓練給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