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宗北厲,那種殘花敗柳你也要,你真丟死人!”
老六本身就和宗北厲在生意上有過節,今天他也是真的喝醉了才酒壯慫人膽,敢這麼和宗北厲說話。
但是現在,誰管他是不是喝醉了?
“……”
沙發上,童畫兒身體不易察覺地一顫,她害怕的事情發生了,果然她還是給宗北厲招來了汙點。
“殘花敗柳?”宗北厲眯起眼盯著眼前的男人,輕輕點了點頭,忽然眯起眼,閃電般的一腳狠狠踩向老六胸口。
“哢嚓。”
大廳裏響起骨頭斷裂清脆聲音,老六發出淒厲的慘叫,吐出一大口血!
所有人都驚恐的看著宗北厲,濃重的血腥味子在空氣中蔓延開,連尖叫都忘了。
可這一切才隻是開始。
“叫得這麼慘,很疼?”宗北厲俊臉麵無表情,淡淡地語氣裏帶著一抹殺意:“你知道她現在有多疼?”
“……”老六哪裏還能回答宗北厲,大口的吐著血,臉色蒼白的像紙一樣。
“葉慎。”
“宗少。”葉慎恭敬地走過來,宗北厲語氣淡淡地道:“她手是什麼樣,讓他也感受一下,不用太多,割相同的部分就行。”
相同的部分,就是整個手背!
宗少也太殘忍了!
葉慎恭敬地點了點頭:“是,宗少。”
葉慎打了個手勢,兩個保鏢立刻走了進來,一個人按住老六的手,另一個直接用刀割他手上的皮膚。
沒有麻藥,老六的叫聲已經不能用慘叫來形容。
沒過一會,葉慎看了眼老六的手背,恭敬地朝宗北厲道:“宗少,已經辦完了。”
宗北厲偏過頭看了眼老六,薄唇扯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不錯!讓她痛的賬算完了,那接下來,我們就該算算你騷擾我女人的帳了!”
宗北厲心狠手辣、睚眥必報是出了名了,在場的人誰都知道,老六今天就算不死,也要去半條命了!
“宗少,我……咳咳,我錯了,我不該打你的女人的主意,我……那塊地的生意我不要了,我……”
“生意?你算什麼東西!也有資格和我談生意?”宗北厲薄唇扯起不屑的弧度,眯起眼盯著老六道:“既然你喜歡女人,那我就讓你一次喜歡個夠!葉慎,好好招待他。”
“是。”
葉慎示意兩個保鏢將老六拖走,大廳裏還不斷響起老六越來越遠的求饒聲。
“事情已經解決完了,大家繼續。”
宗北厲俊臉麵無表情地道,所有人都驚恐的看著他,現在誰還有心情繼續?
宗北厲才懶得理他們,轉身朝身後的沙發看去,忽然英眉狠狠一皺,驀然大吼道:“人呢?”
所有人都看向童畫兒坐著的沙發,頓時全都驚訝的睜大眼,那裏此時空空如也!哪裏還有童畫兒的影子。
“這……宗少,我們這裏有監控……”
酒會的主人戰戰兢兢地道,剛才所有人都在看宗北厲,誰也沒有注意到童畫兒,根本沒人知道她是什麼時候不在的。
“那你還不快去!”
宗北厲擰著眉暴怒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