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眾人的眼光一下子都被向卿兒吸引了過去。
向婉兒心中暗恨不已,麵上卻絲毫不顯。
她施施然朝著向卿兒施了一禮,道:“婉兒見過嫡姐,嫡姐怎麼來這裏了?”
蕪卿輕輕勾起嘴角,看來是她太小看了向婉兒。
“怎麼,妹妹能來得我就來不得?”蕪卿瞥了一眼向婉兒果然見她攥緊了拳頭,“再說了,這雲來酒樓是我新開的產業,我自然得時時來看看不是嗎?”
向婉兒霍然抬頭,這雲來酒樓是向卿兒開的?
怎麼可能!
向卿兒不是個正經的名門閨秀嗎?怎麼會成為她們這些名門貴女最鄙視的商戶!
向卿兒的話一落,驚到的可不隻是向婉兒一人,整個酒樓在用餐的人都聽到了少女的聲音,原來這富麗堂皇,生意火爆的雲來酒樓竟然是這少女的產業麼?
二樓最角落的包廂裏,一身青袍的男人看著樓下擲地有聲的女子眼中閃過流光。
男人輕咳了一聲,身旁的護衛立馬倒了一杯熱茶遞了過去。
“主子,喝杯茶暖暖身子吧。”
這廂一片寂靜,樓下的戲碼卻是越來越精彩。
“嫡……嫡姐,這雲來酒樓是你開的?”向婉兒袖下的手攥的緊緊的。
含笑點點頭,蕪卿想看看向婉兒接下來要怎麼做。
“原來是嫡姐開的酒樓,那就不用我擔憂了,婉兒還以為這酒樓在欺騙客人,可如今知道是嫡姐開的那就是誤會了,想來菜價賣的這麼貴,嫡姐自然是有緣由的。”
向婉兒這一番話說的極其有水平,表麵上說相信向卿兒的為人,可暗地裏卻並沒有替向卿兒解釋清楚,隻會讓在座的顧客們更加懷疑。
“妹妹太客氣了,不過你說的也是實話,開水白菜這道菜雖然聽起來簡單,可它的用料都是極其講究的。”
向婉兒一噎,暗道向卿兒不要臉,竟然順杆子往上爬。
“先不說它用來熬湯的雞鴨排骨,就是白菜也是我們酒樓特意從北方運過來的,我們京城在南方,想來大家也明白這白菜從北方特意運過來需要耗費多少時間,多少精力,多少錢財。”
蕪卿柔柔一笑,環視了一圈酒樓的客人們,道:“所以相信大家就明白了,我們雲來酒樓的開水白菜值這個價了吧?”
蕪卿的解釋讓眾人頓時明白了為何開水白菜賣這麼貴,那完全就是因為人家在材料上的耗費本來就高,賣一兩銀子確實已經是良心價了。
“對了,聽說婉兒妹妹開在安次街的福滿樓生意也十分紅火,怎麼今日不在店裏看著,反而來常春街了呢?”蕪卿好似疑惑不解的看著向婉兒。
向婉兒的臉一僵,果然就聽到周圍在竊竊私語了。
“嘖,四哥,這福滿樓的東家還真是有心機,明明是自家姐妹卻嫉妒姐姐的酒樓生意好特意來搞破壞。”五王爺容亭對容越說道。
殊不知容越從向卿兒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愣住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向卿兒竟然會自己來開酒樓,堂堂的侯府嫡女竟然出府做生意拋頭露麵,再看看周圍那些男人看向她的欣賞目光,心中一團怒火翻騰,有一種自己的所有物被人覬覦的不悅。
他前些日子終於和向卿兒表明了心意,雖然當時向卿兒紅著臉跑開並沒有直接回應他,可容越有這個自信相信向卿兒會愛上他,可時間都過了一個月了他也沒再見過向卿兒,這讓容越有些不安了。
今日容亭邀請他來新開的雲來酒樓吃飯,沒想到會給他這麼大的一個“驚喜”,容越看著樓下的那抹倩影,打定主意待會兒一定要向她問清楚。
向婉兒有些尷尬的笑笑,道:“嫡姐說的哪裏話,婉兒隻是聽說常春街新開的雲來酒樓菜品味道卓絕,這才好奇的想來嚐嚐鮮罷了。”
蕪卿表示理解,“都是自家姐妹,妹妹若是喜歡雲來酒樓的菜隻管說一句姐姐讓人直接送到府裏去就是。”
這話屬實有些打臉,明明都是開酒樓的,讓蕪卿這麼一說,好似向婉兒看不上自家的菜品反而更愛雲來酒樓的菜,硬生生的讓福滿樓比雲來酒樓矮了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