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陳曦蕪趴在他身上,頭貼在他的胸膛聆聽他的心跳,幾分鍾以後用手指戳他胸膛,“行了吧,讓我起來。”
“再抱一會。”他依舊賴在地上不起。
“地板上有什麼好躺的,你沒摔到吧?都怨你,走路都不帶聲音的,嚇我一呃,不對,你是怎麼進來的?”
她突然想起來這個問題。
“你昨晚上就該問這個問題。”席禦哲抬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我配了一把你公寓的鑰匙,方便以後偷香竊玉。”
“呸,美死你!”
陳曦蕪嗔怪地睞他一眼,仰起臉頰,笑彎眉眼。
席禦哲也跟著笑,可那笑容隻維持了一秒鍾就凝滯在嘴角,他眯眼看著陳曦蕪的臉頰,渾身的氣息驟變。
“你被人打了?是誰?”
大手托著她的臀把人往上抱,他撫摸著她臉上那個並不十分清晰的掌印,聲音都透著寒意。
陳曦蕪微微偏頭,避開他的手:“沒事,你不用問了。”
事情已經發生了,也沒有什麼說的必要,跟他講,總覺得自己像在告狀。
撐著身體,扶著她坐起來,他摟著她的腰,不斷追問:“是abby?”
“你怎麼知呃。”
察覺自己失言,陳曦蕪閉緊嘴巴,伸手揉弄著他那張鐵青的臉,聲音脆脆的:“我也沒吃虧,我打回去了。”
“所以,很驕傲?”
席禦哲簡直哭笑不得。
“那當然,從知道她讓人給你注射違禁藥品之後,我就想抽她,這算是得償所願了。”
“就算你還因此挨了一巴掌,你也覺得值?”
“能給你出氣也是好的。”
這個時候的陳曦蕪,傻乎乎的,傻得可愛,蠢萌的樣子讓他一顆心都化了。
席禦哲深眸凝著她,捧著她巴掌大的小臉,緩緩低頭。
那是一個溫柔至極的吻,他在她唇瓣上反複描摹,舌尖勾勒出無數曖昧的形狀。
在她口腔裏一寸寸研磨,汲取她的甘甜滋味。
陳曦蕪的手摟著他的脖子,兩個人的身體緊貼著,彼此胸腔裏傳來的心跳那麼清晰。
他的需要那樣迫切,那樣隱忍,她看得既羞澀又好笑。
這男人,什麼時候定力這麼差?
廚房灶上坐著的砂鍋,咕嘟咕嘟開始往外溢湯,湯水澆熄燃氣灶的火焰,發出警報聲。
陳曦蕪猛地把他推開:“我還在做菜。”
席禦哲雙手向後撐著身體,看著陳曦蕪軟著腳走進廚房,薄唇勾出魅惑的弧度。
但一想到,abby居然敢對她動手,那雙冷情的目重新掛上寒霜。
他站起來,掏出手機走到陽台上,給遠在英國的席禦泊打電話。
電話響了一會兒才被接通。
席禦哲微微蹙眉,聽到熟悉的冷凝聲音,便問道:“哥,你那邊怎麼樣了?”
“事情進展得不是特別順利,我正在利用我們的資源找人,你還要等等才行。”
席禦泊開車走在異鄉的街頭,一邊打電話一邊四處張望。
“盡快吧,我想跟abby提離婚,先看看她的反應再說吧。”
席禦哲偏頭看一眼窗外的夕陽,勾起唇角。
“我好像有些事情還沒來得及跟你說,現在說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