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顧北辰不知何時,正站在我身後,眼眸幽深的盯著我。
我被他看得心底一慌,急忙撇開視線。
“你……你怎麼又下來了?”
他剛剛明明是在上麵泡的,怎麼下來了一點聲音都沒有,難道是我自己剛剛泡得太愜意了,沒注意到他下來的聲音?
顧北辰沒說話,隻是緩緩地逼近我。
我下意識的後退,腿彎卻一下子撞到了水下的石階,整個人頓時坐了下去,差點歪倒在水裏,幸好顧北辰眼明手快的扶住了我的腰。
我感覺他手心裏的溫度比這水溫還要高,腰間被他扶著,我整個身子不禁抖了抖。
我抿著唇,撥開他的手,道:“我……我泡得有點頭暈,先上去了,你……你慢慢泡。”
然而還不待我再度站起身,他卻忽然伸出一隻手抵在我身後的岸上,將我禁錮在他跟石壁之間。
我蹙眉盯著他:“你……你幹什麼?”
顧北辰沉沉的盯著我:“你……認識那沈葉?”
我一怔,他怎麼好端端的忽然問我這個問題?
剛剛看他壓根就沒有提起沈葉,我還以為他不會找我麻煩了,沒想到他還是惦記著沈葉說的那些意味不明的話。
我抿了抿唇,笑道:“不認識啊。”
沈葉跟唐糖的事情我還是不想跟他多說,畢竟那是有關唐糖的私人感情。
“不認識?嗬……”隻見他忽然輕笑了一聲,語氣驟然變得冰冷,“我記得沈葉也是A市醫科大的學生,他看著你都有些麵熟,你會不認識他?”
我狠狠地蹙眉,顧北辰這是什麼語氣?滿是懷疑跟譏諷!
我悶聲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你當初也是A市醫科大的學生,我還不是不認識你。”
顧北辰臉色一沉:“別跟我扯其他的,你要是不認識他,剛剛會那樣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鬱悶的盯著他,怎麼都感覺他像是在興師問罪。
“嗬,什麼意思?”顧北辰冷笑了一聲,極盡諷刺的道,“程安然,你這個女人還真是不老實,總喜歡去勾搭男人,你是不是見著了好看的男人,不勾搭就渾身不舒服了,嗯?”
“你……”這男人又說這樣的話,這話簡直是能把人給氣死。
果然他剛剛在那群人麵前對我表現出的溫柔體貼全都是假的,這個男人骨子裏就是一個多疑霸道的壞男人。
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懶得理他,推拒著他的胸膛想離開他的禁錮。
卻不想這個男人就是一座紋絲不動的大山,我怎麼推都推不動。
我氣急,憤憤的盯著他:“顧北辰,你到底想要幹什麼,為什麼你總是這樣多疑,哪怕我多看別的男人兩眼,你都要這樣質問我……”
“別的男人有什麼好看的,難道你老公我還沒有他們好看?”顧北辰忽然沉沉的蹦了一句。
我卻是嚇了一跳,天啊,這像是顧北辰說的話麼,他怎麼好像是在吃醋?
難道真的是我喝多了,出現幻聽了?
我用力的甩了甩頭,推著他的胸膛,認真的道:“顧北辰,你別這樣了好不好,我們隻是協議夫妻,你沒有資格對我這樣興師問罪,你這樣……你這樣會讓我誤以為你是在乎我的。”
顧北辰眸色幽深的盯著我,卻並未解釋什麼。
腦袋裏一陣暈眩,我什麼都不想多說,用力的去推他。
卻不想他忽然伸手摟著我,唇照著我的唇迅速的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