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床邊赫然站著一抹人影,因為光線太暗,我根本就看不清那人到底是誰,隻從人影的模糊身形來看,那是一個男人。
“誰?”
我低喝了一聲,慌忙爬起來開了床頭的壁燈。
隨著燈光亮起,我赫然看清那抹人影就是賀銘。
他站在床邊上,衝我森森的笑著,那模樣很是滲人詭異。
我慌忙將熟睡中的兩個孩子往裏麵挪了挪,謹慎的盯著那賀銘:“你想做什麼?”
這個男人竟然不聲不響就進來了,也不知道他進來了多久,為什麼要一聲不響的站在床邊上,宛如一個幽靈惡鬼。
賀銘衝我森森的笑了笑,道:“我來……是想繼續做完白天中午沒做完的事情。”
他冷笑著,便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似乎是剛從外麵回來的,身上穿的還都是外出穿的正裝。
見他解著自己衣服的扣子,又想到他剛剛說的那句話,我心頭猛地一驚。
他口中‘白天中午沒做完的事情’應該就是白天羞辱我的那件事。
想到這裏,我臉色一白,慌忙起身衝下床。
賀銘也不急,他慢悠悠的解著襯衣扣子,衝我陰森森的笑道:“跑啊,拚命的跑啊,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不能跑出去。”
賀銘說得陰狠得意,我心裏滿是慌亂,終是將腳步停了下來。
此刻門外有保鏢守著,小安和念念又還睡在床上,就算跑,我又能跑到哪裏去,還有小安和念念,就算我跑了,他們又該怎麼辦。
我轉身,冷冷的看向朝我走來的賀銘:“你究竟想怎樣?”
“嗬,想怎樣?”賀銘脫下外衣,冷笑道,“如今你們一家都在我的手上,我自然是想怎樣就怎樣。”
我沉沉的盯著他,隨著他的靠近,我不停的往後退。
賀銘如看獵物一般的盯著我,那陰笑的眼眸中盡是凶狠和得意。
他幽幽的道:“程安然,你沒想到還會有今天吧,如今你們一家都落在我的手裏,我定要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極力的壓下心底裏的恐怖,我不停的往後退。
此時此刻,跟這個男人說再多也是無用,這個男人已經不是一個人了,而是一個凶狠的畜生。
最終,我還是退到了牆角處,退無可退。
我沉沉的盯著他:“不要過來。”
賀銘譏諷的扯了扯唇:“不過去又怎麼羞辱你這個賤人,別忘了你和顧北辰當初又是怎麼設計我的?”
“那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若安分守己的過日子,事情自然也不會變成這樣。”
我沉沉的低吼,心裏滿是慌亂。
該怎麼辦?此時此刻,我又該如何對抗這個男人。
正想著,那個男人猛地朝我撲來,一把便將我狠狠的壓在地上。
我的頭撞到一旁的架子上,痛得我一陣暈眩。
然而那個男人已經開始瘋狂的扯我的衣服,我根本就顧不上頭部的疼痛,拚命的抓扯、掙紮。
“放開我,滾開……賀銘,你做這樣的事情,莫思蓉她知道嗎?”
“知道又怎麼樣?嗬,那個女人現在還不是得聽我的。”賀銘得意的冷笑著,半響,又道,“不過說起來,那個女人也真是蠢,就這樣被我玩弄於鼓掌之中,她要是沒這麼蠢,我也不會這麼容易就拿下莫氏,霸占莫家,更加沒有這麼容易騙你們一家四口過來,看來老天都在幫我們,哈哈哈……哈哈哈……”
“媽媽……嗚……媽媽……”
“不許你欺負我媽媽。”
許是賀銘的笑聲有些猖狂,瞬間驚醒了小安和念念。
念念坐在床上驚恐的哭了起來,小安則吼了一聲,便朝這邊跑來,似乎想幫我。
擔心小安受傷,我心中一慌,急忙衝小安喊道:“不要過來,聽媽媽的話,你不要過來。”
然而小安還是衝過來了,直接揚起拳頭去打賀銘。
可對於賀銘來說,他是多麼的渺小。
他才剛掄起拳頭打了賀銘幾下,便被賀銘一手拍開,他整個小小的身子都被拍開了好遠,重重的跌倒在地上,看得我一陣心疼憤怒。
我怒瞪著眼前這個畜生都不如的男人,冷冷的低吼:“你有什麼衝著我來,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嗬嗬,我這不是真衝著你來麼?隻要你那兩個孽種不搗亂,我自然不會將他們怎麼樣,畢竟他們對我還有用處呢。”
果然,他讓鄒雪雲強調我將小安和念念帶過來,果然是有目的的。
“程安然,識相的話,就乖乖配合老子,可別讓老子動粗。”
說著,他便又伸手過來扯我的衣衫。
我拚命的掙紮,衝他低吼:“賀銘,當初是你背叛我,是你先出軌的,你不覺得你現在做這樣的事情很可笑嗎?還是說,別的女人都無法滿足你,你又想吃回頭草了,隻可惜你不嫌惡心,我還嫌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