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都是人精,沒有一個傻子,誰不知道她得意思啊。這是把誰當傻子呢?
無非就是說她妹妹,攀附權貴唄。言外之意還是,那兩位故意驅使她妹妹當牛做馬了。
這個白蓮花,今天才算是露出本性了,溫舒晴臉色一白,心中氣急了,緊緊握著拳頭,想要與她理論一二。
卻被唐詩雅握住了手,一回頭,見到了她擔憂的目光,心下一暖。
心中更是悲哀,這麼多年姐妹,她對自己還不如一個外人。如今還沒進宮便這般了,若是日後讓她登上高位,隻怕她和娘親等人都要被她報複了。
“這位妹妹,這是怎麼說話呢?”
不待唐詩雅開口,蘇秀秀就忍不住了,她平生最重視的,一是身份地位,二是容貌,三就是名聲。
作為一名貴女,她深知名聲有多重要,費盡心機讓自己美名遠揚,容不得自己有一點點的汙點。
可這個叫溫暖的,著實犯了她得忌諱,嘴上這般說著,語氣卻帶著點柔弱無依。
“難道我說的不對麼?”溫暖毫不買賬,本就因為兩人路線一致,心生厭惡,又見她這般維護溫舒晴,那更是惱怒無比。
可她也知道輕重,話語裏帶著柔和委屈,這是宮裏,若是與人爭吵隻會壞了自己的青雲路,她怎麼能容忍呢?
“你怎麼這般說話呢,明明是我們先說好了的你幹嘛要這樣啊……你嚇到我了。”
蘇秀秀倒退了幾步,不可置信地捂著胸口看著她秀眉微蹙,捂著胸口一副西子捧心地模樣,眸子裏霧蒙蒙的,格外惹人憐愛。
不得不說美貌這東西真的是有用的,周嬤嬤一出來就看見這一幕,而站在她麵前的溫暖則被她定義為欺負人的。
“都幹什麼呢?小主們身份尊貴,不要做與自己身份不想符的事情,德行也是考察的一部分。”周嬤嬤犀利地目光,讓其他看熱鬧的秀女們下意識地心驚,然後低下頭去。
慢條思履地走到蘇秀秀身邊,掃了溫暖一樣,眼裏滿是警告。
溫暖咬了咬唇,低下頭不敢吭聲。
反而是蘇秀秀感激地看著周嬤嬤,話裏滿是委屈,擦了擦眼淚,“好在嬤嬤回來了,要不然,要不然……”
她懸懸欲絕的模樣,實在讓人和她說話也舍不得大聲,這般仙子般的人物,就該好好被人嗬護著。
“蘇小主受委屈了。”周嬤嬤安慰地看了看她,又道,“溫暖小主可以回你的位置去了,現在大家是不是都選好了,排成一列我好給你們排住所。”
“是。”溫暖咬了咬唇,眼裏閃過一絲急切和難堪。
才剛剛進宮就得罪了管事嬤嬤,這怎麼不讓人感到悲哀呢。
其他人趕忙和自己剛剛搭夥的秀女站在一起,很快大家都站好了,唯有溫暖孤零零地一個人,看著其他人飛快排好了隊。
淚眼婆娑地站在一旁,一個受氣包子的模樣。
周嬤嬤看了看,蹙了蹙眉,這可怎麼排,總不能讓這個秀女一個人住在一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