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掌我是見不得人,所以不能去,是嗎
蘇笙兒被罵的一頭水霧,卻在聽到坐牢這樣的字眼之後,愣怔了好一會兒才呐呐的出聲,“您說曲徑坐牢是什麼意思?”
他不是住在溫婉那裏好好的?
怎麼會坐牢了呢。
搞錯了吧。
“你問我坐牢是什麼意思?”曲父冷笑了一聲,眼神再陰狠也掩飾不住裏麵的蒼老,“他跟我們說你被陸北川強迫,為了你不惜搜索偽證想要扳倒陸北川,現在卻被陸北川反咬一口關進了監獄,他是為了救你坐牢的,我卻怎麼看你也不太像是被強迫的樣子,到底怎麼回事,還要麻煩蘇小姐跟我們解釋一下。”
蘇笙兒一下就想起了她發燒那天,那是她這些天來最後一次跟曲徑見麵。
她記得當時曲徑為了她跟陸北川較真了幾句。
離開前曲徑說過,“如果笙兒願意,我可以傾盡所有帶她離開”這類的話。
當時她以為,曲徑隻是說說而已,更多的隻是逞嘴皮。
退回到昨天晚上,她想要討好陸北川讓他續約慕氏那會兒,陸北川一開始是非常生氣的,她清楚的記得他當時這樣說過,他說:“你心裏是不是在想,如果牢裏的人換作成我,你就滿意了,嗯?”
到這會兒,她好像一下就明白過來了怎麼回事。
好一會兒她都沒有出聲,隻是覺得有些呼吸困難。
曲媽媽見蘇笙兒這麼久都沒有出聲,本來就為兒子奔波許久,沒有路數了才跑來蘇笙兒這邊看看,本來是希望她看在兒子這些年這麼幫她的份上能夠委屈求一下陸北川,讓他放過曲徑,偏巧讓他們看到了車裏蘇笙兒與陸北川接吻的一幕。
她很生氣,特別是蘇笙兒這麼置身事外的態度讓她一度抓狂,她想也不想的衝上去,抓住蘇笙兒不停的搖晃,歇斯底裏的吼:“都是因為你,你這個狐狸精,為什麼這麼多年你就是不肯放過我兒子,你到底要怎樣,非要搞得我們家破人亡你擦肯罷休嗎!”
蘇笙兒被曲媽媽抓疼了,女人的力氣很大,蘇笙兒反抗不了,隻能任憑她瘋狂的拉扯她。
最後還是曲爸上前製止,拉開了曲徑的媽媽。
脖子傳來沙沙的痛感。
應該是被曲媽媽的指甲扣破了幾層外皮,蘇笙兒想。
曲媽媽平複了好一會兒,攏了攏掉下來的頭發,才慢悠悠的開腔:“蘇笙兒,你要是還有一點良心,就馬上想辦法把我兒子從監獄裏救出來。”她如是說,神色驀地一凜,“如果我沒有說錯,陸北川下個月是要跟慕家千金結婚。”
說著一頓,又複道:“三天、我隻給你三天的時間,我兒子要是還沒有好消息......蘇笙兒,我也不會讓你太好過!”
......
曲徑的父母離開了。
零下四五度的室外溫度,蘇笙兒就這麼站在原地好久。
久到身體凍到僵硬,她艱難的咽了口唾液,從兜裏掏出手機來撥通了曲徑的電話號碼,好一會兒電話那端傳來的隻有機械女音。
她掛了電話又給溫婉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沒幾聲就被接了起來,對麵響起了小丫頭的聲音,“麻麻,你今天要過來看彤彤嗎?”
是彤彤。
她好像有兩三天沒過去看她了......
“彤彤,麻麻今天可能過不去了,明天再過去看你好嗎?”她抱歉地說。
彤彤啊了一聲,好像很失望,停頓了兩三秒,小家夥又道:“麻麻,我想我英國幼稚園的好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