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喬走到商臨均的身邊問道:“怎麼,媽不見了,回去了嗎。”
商臨均拉過她的手把人拉在他身邊坐下後,才說:“沒有,母親身體困乏,我讓她去客房休息去了。”
“哦。”岑喬想到老夫人的病,倒是覺得老夫人的確應該多休息休息,便沒在多問。
雖然商離遠不想這麼快就回老宅,但鑒於這一次他是帶著毓敏一起過來的,不過在坐了一會兒,就和喬毓敏一起回去了。
目送他們的車子遠離,岑喬站在大門邊,眼神微眯,失了心神,不知在想什麼。
商臨均抿了抿唇,想著中午岑喬和那個女人單獨離開的事情,心裏有些煩躁憋悶,緊握了握手心,壓不住心裏想要知道的欲望,他側過身,問:“喬喬,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知道什麼?”岑喬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很快她就意識到臨均在問她什麼。
轉過頭,語氣驚愕的問:“你是不是全部都知道。”
商臨均望著空無一人的門口,盡管知道家裏沒有人,還是下意識的拉著岑喬回了屋子,岑喬乖巧的任他拉著。
等到兩人進了房間後,岑喬才把手輕輕的掙脫出來,人坐在了鬆軟的床墊上,抬起頭,看著俯視著她的商臨均說:“你說吧。”
商臨均看著岑喬明明眼睛裏閃爍著好奇,卻還一直抑製著不向他追問,心裏軟軟的,也不想在瞞她:“大概是很久以前了,在又一生下之後,我才發現你是她的女兒,我媽和她兩個人的關係,喬喬你也能夠看的清楚,我以前對她沒有什麼感覺,就當她是個陌生人,直到知道她是你的母親。”
他抿抿嘴,似不太樂意說道這個詞。
畢竟在他的眼裏,喬毓敏這個母親做的太不當,為了自己的快樂,就把自己的孩子給拋棄了。
當然如果這個孩子不是岑喬,商臨均很確定他壓根就不會管這種事,可偏偏那個人就是他最心愛的人。
隻要想到喬喬小的時候,那麼小就被母親拋棄,父親不喜她,當做她不存在,她的繼母倒是把她的存在放在了心上,但是這種放在心上,卻是想著對她百般磋磨。
商臨均就控製不住心中生出的火氣。
對於那些欺辱過岑喬的人,隻覺得他們現在得到的下場還不夠。
“在我失去記憶的時候,你告訴過我嗎?”岑喬突然問了句令商臨均措手不及的話。
商臨均根本沒有想到岑喬會問這個問題,盡管覺得這個答案,極有可能會拉低他的分去,他仍是搖了搖頭:“沒有,我沒有說過。”
“為什麼不說。”岑喬不解,她覺得他們以前在一起應該沒有什麼隱瞞的事才對,畢竟臨均從來沒有隱瞞過她任何事,就算是她不知道的事,也總是主動開口。
從來不給她任何誤會他的可能。
“喬喬,你想想,她和老頭子是什麼關係,一旦你和她的關係暴露出去,我們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