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給她再多一點時間,她相信宸宸一定再愛上她的。
冷子宸身體裏像有千早萬蟻在啃噬一樣,身體燥熱不已,他看著眼前清麗秀雅,唇紅齒白的女子,儼然就是他深愛的裴嬌。
他捧起她的臉蛋,密密麻麻的吻著她的五官。
她的唇,落到她深陷的鎖骨上,不再滿足隔著衣服的撫摸,他狂野的扯掉她衣衫,大掌揉捏住她的賁起。
在他的撫摸揉捏下,她開始止不住的嬌吟起來。
他微微低下頭,含住了她。
這種藥的藥性讓冷子宸出現了嚴重的幻覺,在他眼中,懷裏的女人,就是裴嬌。
他的唇,從她的胸,又回到了她的唇畔上,纏上她的小舌,用力吸吮起來。
他的大手,輕柔著她潔白光滑的皮膚。
“啊!”當他占有她的瞬間,她熱淚盈眶。
攀住他的脖子,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嬌吟、粗喘,使得空間裏的溫度,步步升高。
不遠處,一架攝錄機,將正在發生的一幕,全數拍攝了下來。
半夜,裴嬌睡得迷迷糊糊時,手機信息聲突然響起。
裴嬌驚醒,她拿起手機,看到發來的彩信後,臉色頓時灰白灰白。
是一張如何不堪入目的照片。
砰的一聲,她將手機摔得四分五裂。
將淚水劃過的小臉,埋入枕間,心,在這午夜時間,如重捶敲過般的鈍痛起來。
都已經分手了,他和陌婉婷又是正常的男女,發生關係很正常,為何看到那張照片,她的情緒會如此失控?
不要再想冷子宸了,她和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在一起。
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裴嬌決定周末坐船去北海養殖場。
她要選一些圓潤、晶瑩剔透的珍珠,然後配合夢想的主題,新製作出一件首飾作品。
冬日的晨光淡淡的,以一種柔和的姿態照射進豪華的臥室裏。
冷子宸動了動,發現手臂沉沉的,低眸一看,隻見未著寸縷的女人,親呢的睡躺在他懷裏。
他腦海中警聲大作,從她纖白的脖頸下,抽回了手臂。
他到底在幹什麼?怎麼又和她上床了?
昨晚發生了什麼,他隻是喝了幾杯酒,怎麼就亂性了呢?
刀削般深邃的俊臉上,如同結了寒霜,他跳下床,撿起地上的衣褲,迅速往自己身上套。
一雙柔軟無骨的小手,從他身後環了過來。
“宸宸,怎麼不多睡會兒?”剛醒來,陌婉婷柔和的聲音中,還透著絲絲沙啞的性感。
冷子宸掰開陌婉婷緊摟住他的雙手,神情冷若冰霜。
他這輩子,最討厭算計,可她卻偏偏趁他放鬆警惕,跟他的酒裏下藥。
“婉婷,為什麼要這樣做?”冷子宸係上襯衣扣後,轉身,冷冷的問。
陌婉婷一怔,繼而眸子裏滲出水霧,“宸宸,我們是男女朋友,發生關係很正常啊!”
冷子宸的眼,沉了沉,“但是給我下藥,就不正常了!”
陌婉婷長睫一眨,傷心的淚水,不可抑製的流落了出來,她聲音哽咽的控訴,“宸宸,如果你願意碰我,我還會下藥嗎?我知道你喜歡小孩,這幾年,我不停地喝中藥調理身子,醫生我說有百分之十的機會懷上孩子,我隻是想給你生個孩子,我有錯嗎?為什麼你要對我這麼殘忍?”
冷子宸看著聲淚俱下的陌婉婷,嚴厲指責的話語,終還是不忍心說出口。
“我這幾天要出差,地方比較偏遠,手機信號可能不太好。”
陌婉婷淚眼朦朧的看著臉部線條冷硬的冷子宸,柔柔問,“那你到了給我發個信息。”
冷子宸輕嗯了一聲,便如避毒蛇猛獸般的逃離了公寓。
冷子宸在北海小學資助了一批學生,最近台風時常降臨,聽說那邊的學校受了很大的自然災害,他必須要親自過去看看。
冷子宸帶著夜幽,上到了去北海的船。
他們帶了很多學習用品,由於東西實在太多,就將整艘船包了下來。
去北海每天就隻有一趟船,裴嬌趕來時,船隻正好準備開動。
裴嬌想要上船,但船長卻將她攔在了外麵。
“為什麼不讓我上去?”裴嬌不解的質問。
船長解釋道,“有個老板將今天的船包了,你還是明天再過來吧!”
“就多我一個人,也坐不下嗎?”裴嬌有些著急,她今天必須過去,不然哪裏夠時間往返啊!
正在裴嬌和船長僵持不休時,夜幽走了出來。
看到彼此,雙方都愣了一下。
裴嬌細眉微蹙,夜幽在這裏,冷子宸不會也在吧?
“船長,讓她上來吧!我們是認識的。”夜幽開口解圍。
裴嬌猶豫了一下,還是上了船。
“他在裏麵吧?”裴嬌指了指船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