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句話,算是間接給她承諾,不會將照片流露出去。
裴嬌淡淡的點了下頭。
下山後,冷子宸找到了夜幽,交待他幫助校長將學習用品全都送到學校,他則帶著裴嬌,去到了珍珠養殖基地。
裴嬌好幾次都讓冷子宸離開,不用陪她一起,但他說什麼也不同意。
找到來北海時聯係過的養殖戶朱伯伯,他帶著她和冷子宸到了剛收獲的一批的珍珠前,熱情的讓裴嬌慢慢挑選。
裴嬌挑選了一顆晶瑩、剔透、飽滿、潤澤的珍珠,小心翼翼的將它放進了帶來的絨布盒子裏。
冷子宸一直站在裴嬌的身側,她欣喜一笑時,唇角的兩個梨蝸深深的陷了進去,仿佛透著致命的吸引力,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要親吻她。
他是個行動派,如此想著,便也如此做了。
當他的唇,落到她唇上時,她和他都傻眼了。
彼此近距離的看著對方,一時間,都忘了推離。
直到一股凜冽的寒風襲來,裴嬌才從震驚中回過神。
她一把推開冷子宸,然後,用力抹了抹嘴巴,力氣重得好像剛剛是沾染了病菌一般。
冷子宸被她這副嫌惡的模樣刺激到了,他將她摟進懷中,扣住她的後腦勺,再一次吻住了她的雙唇。
帶著懲罰性,他粗野的挑開她貝齒,狂野的吸卷住她的丁香小舌,在她唇腔裏索取芬芳。
裴嬌被冷子宸吻得腦海一片空白。
天高海闊,白雲朵朵間,他和她相擁而吻的畫麵,從遠處看,就像一副漾煞旁人的風景畫。
直到彼此氣喘濃濃時,他才鬆開她。
他的額,抵在她的額上麵,唇畔貼著她的唇畔。
“怎麼辦,我好像舍不得你!”他聲音低沉而不富有磁性。
她淡淡的笑開,“冷子宸,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分手是他先提的,現在又跟她說舍不得,他究竟想要怎麼樣?
難道他還想同時擁有她和陌婉婷?
見冷子宸不說話,裴嬌臉上的譏諷更濃,“你如果真的愛我,就不會日夜和陌婉婷纏綿了!”
冷子宸眉峰緊擰,她的話,他有些不明所以,什麼叫做日夜和陌婉婷纏綿?
除了前晚他被下藥,他和她分手後,都沒有碰過婉婷。
扣住裴嬌纖細的肩膀,冷子宸問道,“你什麼意思?將話給我說明白。
裴嬌見他還跟她不依不饒了,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她還有什麼好顧及的?
將手機拿出來,翻到陌婉婷跟她發的彩信,“你自己看看,這就是你和陌婉婷恩愛纏綿的證據,你的女人,她已經跟我發過照片了!”
冷子宸看著手機上那張水乳交融的照片,眸子,不停地收縮、冷沉。
婉婷居然跟裴嬌還發了照片?
那個在他心中柔弱、善良的女子,怎麼會變成這樣了?
他不敢深想,裴嬌當時收到這張照片時,會是怎樣的傷心欲絕!
“嬌,你相信我嗎?那晚隻是個意外……”
裴嬌打斷冷子宸未說完的話,她唇角帶著譏諷,“冷子宸,別再解釋什麼了,我們已經分手,你和陌婉婷是男女朋友,你們做愛很正常,真的,不用跟我解釋什麼!”
冷子宸看著說完,便大步離開的裴嬌,胸腔裏好像堵塞了無數棉絮,有種無法呼吸的感覺。
流光溢彩的豪華套房內,空氣裏彌漫著歡愛過後的苛爾蒙氣息。
身材清瘦的男人,從浴室裏走了出來,他撿起地上淩亂的衣服,動作優雅的往身上套。
在穿上休閑褲,正準備套上襯衣時,一雙有力的手臂,從他身後穿插了過來。
“放開!”向來說話聲音溫潤的杜修文,此刻語氣很是淩厲冰冷。
傑森不為所動,他的唇輕輕在杜修文耳廓上舔舐,“修文,我們繼續保持著這種關係好不好?你可以和裴嬌在一起,偶爾滿足一下我便行。”
“無恥!”杜修文像厭惡蟑螂一樣的推開傑森。
傑森隻穿一條黑色內褲,他有著一副健碩的身材,他將清瘦的杜修文強扯進懷裏,嘴唇含住杜修文的耳垂,小聲說道,“修文,你難道忘了,我們歡愛的視頻還在我手裏?要是我提供給媒體,你的星途,就會毀於一旦,而我卻不同,我是金牌經紀人,你知道的,現在有很多大牌明星,都爭先恐後的想要聘請我。”
杜修文看著這席話,說了整整兩年的傑森,他真的覺得疲憊而厭倦了。
當初他出車禍,丫頭又離開他出國後,他經曆了一段低穀時期,而一直暗戀他的傑森,就是那個時候,趁他沒有防備,跟他下藥,強行與他發生了那令人不堪回首的關係。
這二年來,隻要傑森有需要,都會將他壓在身下,若是他不同意,傑森就危脅他要將視頻交給媒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