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婷,你先回去吧,我不想和你爭吵,等下我還有個視頻會議。”冷子宸神色倦怠的對陌婉婷揮揮手。
陌婉婷見冷子宸一副不想和她多說一句話的神情,她身子不穩妥的顫了顫。
看著如秋風中落葉般不停顫抖的陌婉婷,冷子宸想到她對他的付出,終還是不忍,起身將她摟進了懷裏。
陌婉婷環住冷子宸結實而勁瘦的腰身,淚眼迷離的說道,“宸宸,我再也不無故猜忌你和裴嬌了,你不要再對我冷淡好不好?”
冷子宸點了下頭,腦海裏卻浮現的是另一張清麗小臉。
裴嬌下班時,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本來她不想接的,可手機不停地響,公車上的其他乘客都朝她投來異樣目光,沒有辦法她隻好按下接聽鍵。
“丫頭,你來下夜色酒吧!”是修文哥的聲音。
雖然有些疑惑,修文怎麼會用這個陌生號碼給她打電話,但她壓根就來不及多想,那頭的人又說道,“丫頭,我心情很不好,你過來陪下我。”
裴嬌能理解他的心情,都說一醉解千愁,興許酒精能讓他暫時忘卻心中的痛苦。
“好,我馬上過來。”下了公車,她攔了輛出租車,直奔夜色酒吧。
冬季總是黑得很快,才五點多,黑暗就籠罩了天幕,華燈初上,霓虹閃爍,將城市的夜色,點綴出華麗的璀璨。
裴嬌看著繁華無比的城市,突然有種找不到歸屬感的孤寂。
最親的親人,一個個離她而去,就連修文哥,她也感覺他離她的心好遠。
半個小時候,她到達了夜色酒吧。
幽暗迷離,群魔亂舞,五光十色的酒吧裏,她找了許久,也沒有看到修文哥的身影。
正準備打電話尋問,手機鈴聲倒是先響了起來。
“修文哥,我到了,你在哪裏?”
“八號包廂。”
“好,我馬上過來。”
她推開八號包廂的門,裏麵黑漆漆的一片,她正準備開燈時,頭發突然被人撕扯住。
頭皮撕裂般的疼痛,讓裴嬌驚呼出聲。
“你不是修文哥?你是誰?”又是那股濃鬱的香水味,她好幾次在修文哥身上聞過的。
啪!
撕扯著她的人,沒有回應她,而是粗魯的甩了她一個耳光。
眼前金星直冒,腦海嗡嗡作響,天昏地暗!
“賤人!如果不是你,修文就不會提出結束!”黑暗裏,男人扯著嗓子,怒氣騰騰的朝裴嬌吼道。
裴嬌正準備出聲,後腦勺突然被人重重一擊,她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過來時,她是在一處陰暗、潮濕的地下倉庫裏。
她疼痛欲裂的動了動身子,卻發現四肢被粗繩捆綁住,嘴巴裏還被塞了破布條。
外麵寒風凜凜,吹得窗戶哐啷作響。
裴嬌瑟瑟發抖的縮了縮身子,她惶然的發出吱嗚的聲音。
該死的傑森,居然裝作修文哥的聲音,將她騙到酒吧,打昏她後綁到了這個地方。
咯吱一聲,倉庫兩扇破舊的鐵門被推開。
裴嬌看著緩緩向她走來的傑森,澄透的眼眸裏,滲出了絲絲駭然。
傑森將他自己打扮成了一個女人模樣,上身一件紅色蝙蝠衫,下身一條齊裸的紅裙子,腳上還穿著鮮紅的高跟鞋。
不止他穿著讓人覺得詭異,更令裴嬌感到陰森恐怖的是,他臉上居然化了濃妝,粗獷的臉上打了很厚的粉底,嘴巴上還塗著口紅。
他走在空曠的倉庫,高跟鞋蹬蹬蹬的響聲,就像來自地獄的召喚,讓裴嬌毛骨悚然。
變態的男人!讓人看了就覺得恐怖!
感受到裴嬌的惶然,傑森臉上露出一抹陰森的笑容,他蹲到裴嬌跟前,露出白晃晃的牙齒,“怎麼樣?我的這副妝扮,漂亮嗎?”
他說話時的聲線,刻意變得尖細。
裴嬌聞著他身上那股濃鬱的香水,鼻子發癢,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傑森扯掉裴嬌嘴巴裏的布條,粗礪的手指撫上她紅腫不堪的小臉,眉峰微微擰,“其實我真搞不明白修文,明明他在我身下時也能達到高潮,他為什麼就不肯承認,他喜歡的是我呢?”
聽到傑森變態的話,裴嬌幾欲想吐。
“你放屁,修文哥他隻是被你逼迫的!”裴嬌猩紅著眼睛,神情猙獰可怖。
相較於裴嬌的激動,傑森倒是顯得冷靜多了,他紅唇微彎,“你說得也對,每次和他發生關係之前,我都會給他吃藥。”傑森頓了頓,好似想起什麼,接著說道,“以前,楊雅晴黏著不放時,我和他就用下藥的手段,對付過楊雅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