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痕太多、太深,無法再抹平。
“裴嬌,恒天的吳總指定讓你過去跟他商討新春要發布的首飾新品。”王姐將一撂資料扔到裴嬌辦公桌上,神情裏帶著一絲算計。
要知道,恒天的吳總,可是愛流連花叢的二世祖,隻要是年輕、漂亮點的女人,他基本上都想染指。
裴嬌又豈會不知道王姐的目的?
“好,我去!”裴嬌頓了頓,接著看向她對麵桌的陌婉婷,“陌小姐晚上和我一起吧!”
王姐和陌婉婷都一愣。
“裴嬌,我這是交給你的CASE,你一個人去就行了,難道你搞不定?”王姐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看著裴嬌。
裴嬌轉動著手中的鋼筆,她冷冷的啟唇,“我是副組長,帶上我下麵的組員一起去見客戶,有什麼不允許的嗎?”
王姐被裴嬌的一席話堵得啞口無言。
陌婉婷柔柔開口,“我晚上還有事,裴副組長,我恐怕去不了。”
裴嬌停止轉動手中的鋼筆,她冷淡的看向陌婉婷,“這是命令,除非你不想再做這份工作。”
陌婉婷被裴嬌激怒,“裴嬌你……”
裴嬌挑眉,“在公司,請叫我裴副組長。”
去王朝飯店的途中,陌婉婷憤憤的看著裴嬌,“你這算是公報私仇嗎?因為中午我和王姐說了你的壞話,所以你就帶我去見吳淵?”明眼人一看,就會看出她比裴嬌漂亮,所以,好色的吳淵肯定會先對她下手。
“陌小姐,請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裴嬌冷淡的回了一句。
陌婉婷看著現在說話十分犀利的裴嬌,惡狠狠的瞪住她,“裴嬌,你變了好多!”
裴嬌唇角微揚,掠過一絲譏諷,“變了才好!”以往那個傻傻的裴嬌,總是任人欺負也不知反抗,經曆了那麼多事後,她再也回不到過往那個純真的時候了。
氣氛沉寂了一會兒後,陌婉婷突然問道,“你最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宸宸最近也變得很怪異,晚上很少回家,對她的態度,也異常冷漠,她親自跟蹤過宸宸,發現他下班後,都是開車到了裴嬌租住的公寓樓下,一呆就是整晚。
裴嬌的臉色一沉,口吻冷漠如冰,“陌小姐,除了工作的事,請不要詢問我的任何隱私。”
陌婉婷撇了下嘴,漂亮的眼眸裏閃過一絲憎惡。
王朝飯店,豪華***包廂內。
裴嬌合上文件夾,和吳淵討論完設計圖稿後,一抬眸,發現吳淵正色眯眯的看著她。
吳淵約三十歲左右,典型的富二代,仗著家裏有錢有勢,玩弄過很多女人。
他是南天的大客戶之一,裴嬌對他的事早有耳聞。
對付他這種人,裴嬌隻有一個辦法,便是冷漠相對。
“裴小姐,你不僅工作能力強,還很年輕,我對你的芳名,早已耳聞。”吳淵的手,輕撫上了裴嬌的手背。
裴嬌不著痕跡的抽回手,她點點頭,“謝謝吳總的誇獎,這杯獎我敬你,先幹為敬,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裴嬌仰頭,將杯中辛辣的液體一飲而盡,緊接著她又從包裏拿出一包香煙,看著眼中露出訝異之色的吳淵,她彎唇,“吳總要不要一根?”
來之前,她特意打聽過吳淵的喜好,他雖然好色,愛年輕美麗的女人,但是他很討厭女人抽煙。
果不其然,吳淵看著吞雲吐霧的裴嬌後,眉頭皺了一下,他將視線轉到了陌婉婷的身上。
陌婉婷正在暗自欣喜,她還準備看出好戲呢!豈知吳淵卻突然轉變了態度,開始朝她挪坐了過來。
“陌小姐,你長得可真是漂亮,我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你呢?”吳淵挨坐到陌婉婷的身邊,大手不安份的遊移到她的纖腰上。
陌婉婷臉上帶著僵硬的笑,她很想拍走吳淵不安份的手,但他是大客戶,她又不能輕易得罪。
她恨恨的瞪了眼沉浸在嫋嫋煙霧,並不打算替她解圍的裴嬌。
裴嬌很不喜歡這種氣氛,她借口去洗手間的空檔,走出了包廂。
站到抽煙區,她重新點燃了一根細香。
其實,她也是最近才學會抽煙的,以前她總認為,隻有不正經的女人才會迷戀這種味道,但現在她明白了,將尼古丁吸入肺腔後,可以讓人的心暫時麻痹。
走廊處傳來一道沉穩的腳步聲,淡淡的煙霧中,她緩緩抬起頭。
身前的男人,一身亞曼尼純手工西服,黑柔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苟,五官深邃俊美,臉龐如刀雕般硬朗,身材高大,站在她嬌柔的她麵前,擋卻了她一大半的光線。
剛剛和客戶吃完飯,走出包廂時,他瞥到了一抹纖柔的身影,和客戶告完別後,他帶著好奇追了過來。
她居然在這裏吞雲吐霧,而且看她的神情,對煙好像並不陌生。
冷子宸說不清此刻是什麼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