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
江綠蕪似乎是剛剛反應過來,唇角卻揚起一抹笑容。
“可如果我是用洪荒血脈使出這一擊呢?左右我被困在這裏還不知道能不能出去呢,也不想再浪費時間,能拉一個跟我陪葬最好了。”
洪荒血脈擁有將一切都給摧毀的能力。
她這話音剛剛落,那顆主子就綻放出淡淡的綠光。
倏然落在遠處的地上,隻見那珠子中竟衍生出一個虛幻的影子。
似乎是什麼神獸的形狀,卻已經辨認不清楚。
“江綠蕪,你真不記得我了?”
一開口不是找事,不是要對決,而是詢問,甚至還充滿了傷心的意味兒。
江綠蕪頓時不解:“我在哪裏認識你嗎?”
那一團東西飛了過來,可哪怕這麼近的距離,江綠蕪都看不清對方到底是什麼東西。
它似乎很是絕望:“過往一切你都忘記了?那麼主人呢?你也忘記了主人嗎?”
過往?主人?
江綠蕪小心翼翼試探道:“你主人是誰?”
那一團東西還是不說話,但是周圍的淺綠卻全部都被染成了深綠,那股絕望傷心讓黑娃娃和白娃娃都感受到了。
白娃娃素來心善,當即道:“江姑娘,你再想一想,說不定你跟它在哪裏見過呢?”
江綠蕪是想破了腦子都想不出來,她甚至就連前世記憶的犄角旮旯都沒放過,但仍然一無所獲。
“不如你提示我一下,這樣我就知道了。”
江綠蕪又補充道:“我不過是一個凡人,得到師尊賞識才得以修煉到元嬰境界,之前更是一直在源天劍宗,下山次數一隻手可以數的過來,是當真不知道你是誰。”
“師尊?元嬰?”
那一團東西終於開口:“你竟然有師尊?”
“是啊,源天劍宗淩慕寒便是我師尊。”
江綠蕪回答道,她是想通過觀察對方表情察覺到蛛絲馬跡的,可是對方就跟一團霧似的,根本就什麼都看不清楚。
“那也就是說你將一切都忘了?天斷崖呢?你也不再記得這裏了?”
聽著這團東西的意思是這天斷崖還跟她有關係?
這下不隻是江綠蕪,就連黑娃娃和白娃娃都提出疑問了。
“我們兄弟一直守在這裏,等待非神非人非妖之人在將死時過來,怎會跟江姑娘扯上關係呢?”
那團東西似乎是受到了什麼打擊一樣。
它不死心的再次追問:“江綠蕪,你真的將一切都給忘記了?你真的不知道這裏是哪裏嗎?”
江綠蕪真是不理解它這幅態度,這一路上她遇到各種各樣的人,像是這團東西這樣態度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她當即就明白過來:“你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讓我放鬆警惕?”
“你以為我要害你?”
“不然我為什麼會來到這裏?”
江綠蕪毫不客氣:“我被拉到天斷崖,又被你拉到珠子裏,你又不是為了考驗我的能力,那麼還能是為了什麼?”
那團霧氣微微低頭,聲音仿佛是從身體內部傳出。
“你知道的,哪怕傷害這世間所有人,我都不會傷害你。”
它這聲音都快哭了,不知道為什麼江綠蕪的心也跟著刺痛起來。
“我跟父親斷絕關係,用上邪刺入胸口,卻被帶到這裏,如果你真的認識我,那麼你就將我們之間的淵源都說出來,我努力回想,可以嗎?”
“但是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如果我再不回去的話,我可能會死。”
“會死?”
那團霧氣分明不明白:“你為什麼會死?你怎麼可能會死呢?”
江綠蕪覺得它這話說的奇怪:“這人活在世間哪裏有不死的呢?哪怕是飛升上神都有可能會神隕呢,何況是我?”
她的匕首是實打實插在胸口的,哪怕淩慕寒可以救她,隻怕也都隻是暫時的而已。
如果她再不找辦法自救回去的話,隻怕淩慕寒都無法保證她還能活下去。
畢竟她已經是重生過一次的人了,總不能上天真的那麼優待她,給她一次又一次機會。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久,白娃娃還是挺喜歡江綠蕪,當即就上前一步。
“這位!”
白娃娃思考瞬間,接著道:“上仙,你就為江姑娘指一條明路吧,她是一個很好的姑娘,如果真的就這麼死了,那就太可惜了。”
那團霧氣似乎是在觀察他們的表情,最終還是不肯放棄。
“江綠蕪,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其實江綠蕪認為自己什麼都記得,畢竟她就連前世的記憶都有。
可這件事情她不能說,而且這團霧氣的表現真的很像是她忘記了什麼,隻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可是如果她真的失去了一段記憶的話,那麼為什麼自己不知道呢?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