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爺冷哼一聲,道:“那個兒子,就是一個災星!不認也罷!當初,若不是晴兒,我們的家業就倒了!”

大夫人與二夫人站在一邊,不再開口。

鍾離溪澈見此,笑道:“劉老爺,本宮想在此用餐,不知...”鍾離溪澈的話還沒說完。劉老爺立馬道。

“當然可以!皇妃能在老夫家裏用膳,是老夫的榮幸啊!”

“嗬嗬,不打擾就好。”鍾離溪澈笑著說道。

晴兒眼裏精光一閃,道:“老爺,我這就去安排。”

“好好好,你趕緊去!”劉老爺笑嗬嗬的說道。

鍾離溪澈笑了。

大夫人與二夫人並沒有說什麼。

鍾離溪澈起身,道:“大夫人、二夫人。我看這景色不錯,不知道兩位是否能陪我去看看。”

大夫人與二夫人聽此,心裏竊喜不已。立馬點頭應是。

鍾離溪澈、欣欣、謝敏兒朝外走去。

蔡謙磊笑道:“劉老爺,就由我來跟您談談生意吧。您若是沒問題再問問您的三夫人,若她也沒問題,咱們就開始。”

劉老爺立馬點頭應著。

鍾離溪澈幾人慢慢的走著,直到到了一個四處無人的地方,鍾離溪澈才停下腳步道:“敏兒姐姐,你跟大夫人與二夫人把把脈。”

大夫人與二夫人受寵若驚,立馬跪下道謝。

欣欣扶起了兩人,道:“兩位夫人不必多禮。”

謝敏兒走了過去,看是細細的為兩人把脈起來。

鍾離溪澈笑著說著:“看來那位三夫人很是受寵啊!這府裏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三夫人負責嗎?”

“是啊,皇妃。”二夫人回答著。

“這是為何?按道理,應該大夫人負責啊?”鍾離溪澈故作疑惑的說道。

二夫人歎了一口氣道:“老爺喜歡啊!”

“是啊,這都沒什麼。隻是可憐了轅兒那孩子呢!”大夫人歎了一口氣道。

“哦?這是怎麼回事?”鍾離溪澈笑著道。

“皇妃有所不知,老爺一共有四位夫人。我與二妹一直無所出,三妹卻生下了轅兒。我們也是高興的不得了。但是不知道怎麼的。轅兒一生下來第二天便開始昏迷不醒。更不可思議的事情是生意也一落千丈。老爺找來算命先生。算命先生說轅兒是個不祥之人。於是老爺便將轅兒與三妹一起趕出了府。而四妹便成了三夫人。”大夫人耐心的解釋著。

鍾離溪澈蹙眉,點了點頭。

“這世界上哪會有不祥之人。”欣欣撇嘴,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溪澈,都是蠱毒。”謝敏兒說道,“但是與劉公子和皇上的不同。隻會潛伏於此,到了一定程度後才會慢慢死去。”謝敏兒用隻有鍾離溪澈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鍾離溪澈點頭,笑了:“兩位夫人,你們什麼時候感覺不對勁的?那三夫人是什麼時候進府的?”

二夫人想了想,道:“回皇妃。三妹是去年三月進府的。我是今年一月感覺到不對勁的。”

“嗯,我也是。”大夫人也道。

鍾離溪澈點點頭。

“皇妃,我們可有什麼大礙嗎?”大夫人疑惑的問道。

鍾離溪澈笑著搖頭:“沒事,這解藥的事情,配置好了會給你們送來的。”

“多謝皇妃!”兩位夫人立馬興奮了。

鍾離溪澈點頭,笑了:“對了,對於這三夫人的身份你們可知道?”

兩位夫人麵麵相覷,搖了搖頭。

“也罷。走吧,應該可以吃飯了。”鍾離溪澈笑了。

兩位夫人也跟了過去。對鍾離溪澈的印象好了不少。長得如此美麗。又有如此尊貴的身份,居然毫無架子!

幾人來到飯廳,便看到飯菜一緊準備好了。蔡謙磊也在此。

“怎麼樣?”蔡謙磊小聲的問著謝敏兒。

“回去再說。”

蔡謙磊點點頭,不再多問。

鍾離溪澈落座後。其他人才紛紛落座。

鍾離溪澈注意到,大夫人與二夫人兩人是等到三夫人落座後才坐下來的。而那三夫人臉上也是絲毫不屑。毫無敬重之情。挨著劉老爺坐了下來。

鍾離溪澈蹙眉。謝敏兒也是皺著眉頭。

欣欣見此,低聲道:“主子,真是!”

鍾離溪澈拉了拉欣欣的袖子,搖了搖頭,然後轉向劉老爺道:“劉老爺,您真是好福氣啊!有如此好的三個夫人。”

劉老爺“哈哈”大笑起來:“這個老夫承認,特別是我這三夫人!”

大夫人與二夫人聽此,眼神頓時黯淡下來。

鍾離溪澈笑了。道:“這三夫人固然是好,但是,劉老爺也不要忘了糟糠之妻。”

晴兒一愣,心裏暗暗咒罵著鍾離溪澈,麵上依舊笑道:“王妃怎麼會如此說?老爺對大姐與二姐也是極好的。”

“我倒是沒看出來!”欣欣忍不住說道。

眾人尷尬不已。

鍾離溪澈笑了:“欣欣,也許是我們眼拙。好了,本宮對大夫人與二夫人很是滿意。不知道兩位夫人可願去宮裏陪本宮聊聊天?”

兩位夫人均是一愣,不敢相信的看和鍾離溪澈。

晴兒也愣住了。

“大夫人,二夫人,你們不願意嗎?”欣欣笑著說道。

大夫人與二夫人立馬站了起來,跪了下來,道:“多謝皇妃娘娘抬愛。”

劉老爺見此,也是十分的高興。

“那好。等下明日本宮會拍轎子來接。”想了想,鍾離溪澈道,“欣欣去準備紙筆。”

欣欣雖然不知道鍾離溪澈為何如此吩咐,但是還是去了。劉老爺見此,立馬找人去拿。

鍾離溪澈笑了,道:“不知道兩位夫人的閨名?”

大夫人連忙報道:“回皇妃,民婦單名雅。”

“回皇妃,民婦名玉蘭。”二夫人也說道。

鍾離溪澈笑了,大筆一揮。道:“欣欣!”

欣欣立馬走上前,看此,笑了:“劉氏雅與劉氏玉蘭接旨!”

一行人全部跪了下來。

欣欣立即宣讀道:“皇妃娘娘有旨,封大夫人為一品夫人。封二夫人為二品夫人。特免除見到皇妃跪拜之禮!”

突然而來的稱號,讓大夫人與二夫人愣了許久,然後,在欣欣的再三提醒下。兩人這才領旨。

鍾離溪澈笑了:“明日本宮便會昭告天下。在劉府,你們便可隨意管理。不必再怕人欺負。若是還有人暗地裏做手腳。隻需要去皇宮找本宮便可。”

“多謝皇妃娘娘!”

晴兒此時的臉色極其的不好。這封號完全是針對她的。不得已的,她走了上前,行禮道:“恭喜兩位姐姐。”

鍾離溪澈收起笑容,道:“三夫人應該尊稱大夫人與二夫人,並不是姐姐。”

晴兒一愣,咬了咬嘴唇,看著劉老爺。

“劉老爺。你說呢?”劉老爺此時是高興的不得了,他的兩位夫人有了稱號,他的地位也跟著上了一個層次,他能不高興嗎?

於是立馬道:“晴兒,這是你的不對了,趕緊的行禮啊!”

“要行跪拜大禮!”欣欣插嘴道。她早就看著三夫人不順眼了,一副高傲的樣子。若不是鍾離溪澈攔著,她早就動武了。

“好了,我們吃飯吧。”蔡謙磊適時的說道。

晴兒一臉不高興的坐了下來。此時的她是食不滋味啊!

大夫人與二夫人兩人的麵上一直有這笑容。大夫人不好意思的給鍾離溪澈夾了一筷子肉,道:“皇妃,您多吃點肉。看您這麼瘦。”

鍾離溪澈笑了。正欲說什麼。隻聽晴兒陰陽怪氣的說道:“大夫人,你用你吃過的筷子給皇妃夾菜。也不怕侮了皇妃的嘴!你這是讓皇妃吃你的口水嗎?”

大夫人一愣。

二夫人連忙道:“不是的,大姐不是這個意思。”

“是啊,我隻是隻是...”

鍾離溪澈笑了:“大夫人,我知道。我不介意。本宮介意的是某些人還是不識趣!劉老爺!”

欣欣捂嘴笑了下,正色道:“三夫人,你是不想讓皇妃娘娘在這吃飯嗎?居然用這樣的語氣說話!”

劉老爺聽此,立馬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皇妃恕罪!”

“下不為例。”鍾離溪澈淡淡的說道。

晴兒見此,也不敢再有大動作。隻是心裏對鍾離溪澈十分的怨恨。

謝敏兒暗地裏給鍾離溪澈豎起了大拇指。

鍾離溪澈走後。晴兒立馬拉著劉老爺的衣袖道:“老爺啊!你看看!晴兒什麼時候收到過這樣的委屈啊!”

劉老爺見此,為難不已。

大夫人與二夫人對望一眼,正準備離去。晴兒瞥見後,立馬道:“老爺!人家不幹啦!”

劉老爺蹙眉。道:“你們兩個..”

大夫人與二夫人兩人的心都冷了。轉身,道:“老爺有什麼吩咐?”

劉老爺咳了咳,道:“玉蘭,今日我去你那。雅兒,明日我去你那。”

兩位夫人一驚,滿臉的欣喜。

劉老爺見此,歎了一口氣,皇妃說的不錯啊!

晴兒見此,更加生氣了。

劉老爺皺了皺眉頭道:“晴兒,不要鬧了!”說著,便離開了。

晴兒見此,氣衝衝的回到自己的房間。交代任何人不得進來。打開盒子,看著裏麵的東西,陰笑著勾起嘴角。

“主子,那三夫人真的有問題嗎?”回到宰相府,欣欣好奇的問道。

鍾離溪澈蹙眉,道:“我也不敢確定。對了,劉公子呢?怎麼還沒來?”

謝敏兒望了望,道:“我也不知。”

“我去找找。”欣欣說著,跑了出去。

鍾離溪澈無奈的搖搖頭。

“欣欣這丫頭是怎麼了?怎麼對這件事的反應如此之大?”謝敏兒好奇的說道,“為了那劉公子她居然特地來找我。”

鍾離溪澈笑了:“敏兒姐姐,你還不知道嗎?小丫頭長大了,總歸是要嫁人的!”

蔡謙磊聽此,“哈哈”大笑起來。

謝敏兒也笑了,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那天落塵是怎麼回事?真的是喜兒的未婚夫?”

鍾離溪澈搖搖頭:“喜兒隻是對他有好感,到底怎樣,還得等。等時間的驗證。”

蔡謙磊聽此,驚奇不已:“這丫頭才多大?就開始有喜歡的人了?該不是過家家吧?”

鍾離溪澈笑了。不語。

這時,管家走了進來,笑道:“皇妃娘娘、敏兒小姐、蔡公子。楊府來人了,說大小姐已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