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掃了一眼多事者,小徒兒身份特殊,即使莫梓再好,他也不會放心地交給他。
見兩位長輩都不同意,莫梓很著急,“天尊!我一定能照顧好羽兒的,請你答應我和羽兒的婚事!”
對上那雙坦蕩自信並且帶著焦急的眼睛,祁微怒。
還沒訓斥,南宮弈卻已經教訓,“退下,這事還輪不到你做主!”
莫梓反抗,“師父,這是我自己的事我怎麼做不得主?我就是喜愛羽兒!”
一向有規有矩的莫梓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南宮弈氣急,“混賬,你連師父的話也不聽了!”
莫梓及是不服,卻沒再說什麼,負氣退出大殿尋羽西去了。
南宮弈看著離去的莫梓氣急,真是孽障!
這條下坡路不過百丈,為何她總是走不完?羽西早已經沒了力氣,她的幹糧好幾天前就已經全部用完,洗的泛白的衣服也已經灰不溜秋。
又走了幾步,看著前麵的大樹總覺得熟悉,似乎之前才走過。羽西心慌,她是不是迷路了?而癟癟的肚子又傳來了咕咕的叫囂聲,身體越發的難受。
又不死心地繞了幾圈,仍舊如此,終是死心。頹廢地靠著樹背,仰頭看著天空,黑沉沉的天空烏黑的愁雲,和她此時的心境是如此的想象。腦中一片空白,不敢多想,不能多想,卻還是不受控製的想,想到最後就怕會一敗塗地。
是真的不要她了吧,羽西自棄地想著,已經過去一個月,他卻什麼動作都沒有。為什麼就是不相信她呢,她真的沒有入魔,她那麼想要靠近他,又怎麼會入魔呢?
天越來越暗,看來一場大雨她是躲不掉了。大雨連成線,重重地砸在羽西的身上,疼得厲害,冷的顫抖。
真的好難受,好痛好冷好餓,有沒有人來救救她?
頭昏腦脹,再次醒來,雨停了,天藍了,雲淡了,卻依然是獨自一人。衣服硬硬的,是風吹幹的緣故,咯的人生疼。勉強打起精神,小腿一抽一抽的艱難地找著下坡的路,可是依然找不到下坡的路。終是發現不對,這裏恐怕是有人設了結界。
虛弱的身體終於抵擋不住此刻的絕望,眼前陣陣發黑。好想他,真的好想他,如果他還肯要她,讓她做什麼都可以!
正要放棄自己,卻有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多做善事,與人為善,任何時候都不可輕易放棄自己。’霎那間虛弱的身體又充滿了力量,不知不覺竟是走出了那條小路。
回頭看去,那山坡早已被迷霧困住,那她到底是如何走出來的?
有冷冷地聲音道,“你居然走的出來?”
周圍有人她竟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白袍黑發平常的很,看不出是神是仙還是妖魔,“你是誰?”
依然是那冰冷的聲音,“看看你的靈力恢複了沒?”
靈力?羽西詫異。不相信地試了試,沒想到之前的靈力居然真的都回來了。羽西心生警惕,“你到底是誰?”
“是來幫你的人。”
羽西不知道該不該信他,他說是來幫她,也的確已經恢複了她的靈力。可是他真的是來幫她的嗎?她總覺得哪裏不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