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如海的藍天之上,偶爾一兩朵白雲飛過,一柄飛劍在碧藍若玉的青天上迅速掠過,劍上載著一大一小兩個月白色人影。
隻見男人身著白衣,纖塵不染,身影俊秀如畫,出塵若仙,俊目含冰,眉眼似畫,翩然若神人,烏黑長發雖無打理,卻偏偏不亂一分,隨風飄動,晃人眼球,而身旁女童同樣一身白衣,黑發簡單地紮成倆個發髻,左右位於烏黑光亮的頭發之上,盡顯俏皮之色,一頭漆黑如瀑的黑絲隨風飄蕩,小瓜子臉上雖然有一塊紅色的胎記破壞整體的美感,一雙如鹿般烏黑靈動的眸子卻偏偏增添了不少靈氣。
在仙山之上生活了三月有餘的渡笙靠著吐故納新之法,早已把原本瘦弱的身子養得白晰如玉,短手若藕,小瓜子臉也白裏透紅,惹人憐愛,原本枯黃的頭發早已烏黑光亮,一雙靈動的黑眸更為她增添了不少色彩。
此刻,渡笙拉著宮清玉的衣角站在劍上,小腦袋左右亂轉,一雙烏黑眸子滴溜溜轉動,左右觀察著景色。
周圍風景如畫,遠處群山重疊,地上一座座城池好似翻書一般快速閃過,人影密密麻麻,就像細密的螞蟻一般,雖如此,但渡笙的年紀,再美的風景看久了,也便膩煩了,主意自然打到自家師父身上。
“師父,我們要去哪裏。”
“凡間。”
……我知道是凡間,師父您老昨天就說過了,而且現在不也是在凡間了麼?!
渡笙鬱悶,扁了扁嘴,對於自家師父的寡言少語無法,卻很快打起了精神,滴溜溜的眸子亂轉,抓著自家師父的衣角拽了拽。
“師父我們要去凡間哪裏?”
宮清玉微微偏頭,冷清的眸子掃了渡笙一下,又要轉過頭去望著前方趕路,卻被後背一雙晶亮的黑眸盯地幾不自在,隻好回答她的問題。
“極北之國,天佑國。”
“天佑國?!”
渡笙驚訝得瞪大了雙眼,顯然是聽說過這個國家。
“我在乞討的時候聽說書先生講過,天佑國原本是凡間的普通國家之一,隻因他們的先人救過上古之神,受神庇佑,所以整個國家被神賜予十倍於凡人的壽命,不用修仙便能有幾百甚至上千年壽命,是凡間人人向往之地,神又因為怕凡間其他國家因為這個力量抓天佑國子民去研究利用,也怕天佑國子民抵不過利欲引誘占領其他國家,用冰寒之海把天佑國和其他國家分開。原來竟然是真的!我還以為隻是個傳說!”
天佑國,本來是大陸上北方,南華,東極,西漠四個國家之一,因為萬年之前,北方國國主救助過上古之神,神為了感恩,賜予其一個願望,北方國國主不忍四國連年戰亂殃及子民,許下願望,希望神恩庇佑,永葆子民長命百歲,離開征亂,神考慮多方因素,便把北方過與其他三國分開,而天方國國王為了感謝神恩,改名天佑,以佑為國姓,作為交換,他立下誓言,除非萬不得已,否則子孫永生永世絕不踏入其他三國境界,若為此誓,子孫永生永世禍於戰亂。
所以現在,天佑國對於其他三國說是傳說也不為過。
但是,凡人畢竟是凡人,凡人壽命雖短,身體雖微弱,卻是萬物之主,擁有淩駕於其他生物之上的智商,神為了體現公平,也僅僅給了天佑國較長壽命,其他一切生老病死與凡間其他三國一樣,想要與天同壽,便隻有潛心修道,一心向善,成為仙者。
渡笙現在滿心驚喜,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能到傳說中的國家,嘴角都不知不覺咧到邊上,“師父師父”叫個不停。
“恩。”
相對與渡笙的驚喜,宮清玉隻是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對她的話語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依然一心一意駕著飛劍向北飛去,卻掩飾不住眼底的笑意。
“師父我們要去天佑國做甚?!”
“滅魔。”
宮清玉依舊冷淡,對於旁人來講危險萬分的事在他嘴裏如吃飯睡覺一般平靜。
“滅什麼魔?”渡笙好奇,黑眸睜得更亮。
“不知。”
“……”
渡笙發現她最近經常無語,堂堂天界第一仙子,把不知道說得這麼理直氣壯,別人都羨慕她有這麼一個神仙師父,有誰知道她的窘境?
她發現自己最近經常被自家師父無語到。
“唉——”
現在換作渡笙坐在飛劍之上,搖頭晃腦地對自己冷冰冰的師父裝模作樣地歎氣了,時不時瞅一下,又好似真的痛心似的轉過頭。
宮清玉淡淡轉頭,對於她裝模作樣的樣子不予評價,眼底掩飾不住的笑意更甚。
這個徒弟,接觸久了,才知道是個活寶。
“到了。”
飛劍微微斜下,速度不減地向下飛去。
“啊!師父你慢點——!”
渡笙跳了起來,緊緊地抓住宮清玉的衣角,堅決認為這是自家師父的打擊報複,慘叫聲響徹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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