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醫生,你能來,真的是太好了,我一直覺得,你是有資格當我的忘年交的,但你的時間不夠,我們就算是想要好好地交朋友都難啊!你說對不對?”
“衛老先生,你是大名人,別人要你的墨寶,都想瘋了,我要成了你的忘年交,我也會瘋的!人家紛紛上我的門,求我請你出手,那不得煩死我啊?”
“哈哈!楊醫生說笑了,你若是有要求,衛某自當給你獻醜寫字!”
“別!衛老先生,我還是要按規矩來,你曾立下規矩,若有人可以贏得你一盤棋,你就以墨寶相贈,是也不是?”
“當然,衛某在練字之餘,對棋藝也頗有研究,要尋一個對手而難得,所以才有那一句戲言,想不到楊醫生當真了,看來,你是有備而來啊?”
“實不相瞞,衛老先生,這一次我確實是求字來的,我先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合作者,顧詩晴顧總,她也是我的女朋友!她投資了一家子公司,需要一位名人題字助力,我便想到了你,但不願意破了你的規矩,所以,帶了一副棋,你說,要飯前下棋,飯後下棋?”
“顧總,你好!”衛乙隻是稍微跟顧詩晴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顧詩晴卻在心中對楊鐵所說內容震撼之餘,又有些受寵若驚。
因為衛乙這麼一個在藝術界揚名中外的人,居然是楊鐵的老相識。
但她又有些擔心起來了。
畢竟,正如她所想的,衛乙年紀那麼大了,棋力自然不一般。
楊鐵既然是要按其規矩來,當然要贏一盤棋才行的。
這可就有點難度了。
不過,眼下局麵算是好的,因為楊鐵給顧詩晴看到了希望,如果楊鐵僥幸贏了棋,那麼要到墨寶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即使楊鐵最終沒有能夠贏棋,憑著楊鐵跟衛乙的關係,隻要曉之以情,也許就能夠不虛此行了。
因此,顧詩晴暫時把內心的顧慮拋開,隻想要先看看再說。
顧詩晴覺得自己眼下完全幫不上忙,一切隻能夠靠楊鐵來,所以,她便選擇靜觀其變。
“可惜啊,楊醫生,你若是能經常來,我也就不會那麼寂寞了。”衛乙這會兒看著楊鐵,十足歎息的樣子。
“衛老先生,我來,是緣,我去,是緣盡,來去自如,彼此了無牽掛,豈不是快哉?”
“哈哈!有道理!來來來,好久沒有動手下棋了,我們下一個痛快!”
隨即,客廳的茶幾上,便擺上圍棋盤。
顧詩晴看到,這一方圍棋盤十分古樸,看起來年代久遠,似是名貴木材所造。
而楊鐵新買的圍棋,卻顯得新鮮度很高,與這一副棋盤有些不搭。
“顧總,你是否覺得我這棋盤舊,棋子新,很不協調?”
衛乙似是可以看出顧詩晴心中疑惑,當場詢問出來。
“不錯,衛大師,本來我就是有這樣的想法,可否請你解惑?”
“人生在世,要守己,更要隨俗,時代在變,新鮮事不斷湧現,與時俱進才是最佳,至於守己,則是要記住自己的年齡段到什麼層次了,若是不知,做出與自己年齡不符的事情來,則會鬧笑話!我已保留舊棋盤多年,但每一次下完棋,都會把棋子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