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拿舌頭推開作案工具,口齒不清地回道:“那我……妾給殿下定製個鑲金帶玉的?”
剛說完,安樂又一巴掌扇過來,我臉一偏,作案工具掉在我耳旁,隻聽她怒道:“好啊,狼子野心,竟然還敢對本宮有這種齷齪念頭!今日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便真覺得和本宮有過幾回,便牝雞司晨,不知天高地厚!”
“?”
說完便起身,左右環顧,拽著我的頭發,把我往內室裏拖,拽著頭發發帶斷了,長發散了一地。
安樂轉頭看我,眼神飄忽,突然朝我啐了一口,然後蹲下裏抱我,我實在沒什麼斤兩,可安樂連抱帶拽帶扶的,就這麼幾步路,已是滿頭大汗。
終於把我一把推上床榻,然後從櫃子裏拿出鎖鏈。
“鎖鏈?”
公主這……這是要作甚?
我看著公主十分熟練地把我四仰八叉的鎖在這床榻之上,端詳我半天,隨即拍了拍我的臉,“也就這張皮尚能入眼。”說完便陷入久久地沉思,久到軟筋香的藥效已經散去大半了。
我也不敢直視她的目光,隻偏過頭看著床榻上的帷幔。
我看著帷幔發呆,隻覺一雙手開始在我肩頸處留戀,我汗毛一豎,轉臉看她,安樂兩隻手已經握住我的脖子,像是要掐死我:“一刀剮了你,真是便宜你了。”
“殿……嗚嗚嗚嗚”還沒說話,安樂就吻了上來,開始是吻,她的舌頭在我嘴裏打轉,吸i允,到後來是咬著我舌頭,啃著我的唇瓣,嘴裏全是鐵鏽的味道。
安樂吻得太久了,久到我腦袋缺氧,久到我回吻了她。
毫無疑問又是一巴掌,我雲裏霧裏眯眼看著安樂,隻聽她說:“你居然敢咬我?!你居然不願意?!”
“啥?”我努力回神終於看清了安樂嘴唇上的血珠,那塊破了皮,她整個嘴也腫的老高。“不是……”我還沒解釋。
安樂一邊解開衣服,一邊氣鼓鼓地說:“本宮今天不弄死你,我李安樂兩個字倒過來寫。”
“是三個字……”
“……”安樂愣了一下,隨即滿臉怒容,左顧右盼往後看,然後突然起身,不一會,我便看著她拿著掉落的作案工具向我走來。
我終於反應過來了,剛才……公主那是想……上我?
可……
“殿……嗚嗚嗚”一團布塞進了我的嘴裏。
我也不是要拒絕,隻是想問問,你這般對我,是尋歡……還是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