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章(2 / 2)

可我隻能躺在這床榻之上,無法拒絕,無法逃離。

她就這麼深深淺淺的來,另一手撥弄著我濕透的頭發,然後扯掉了綁住我眼睛的綢緞,拔掉了塞在我嘴裏的布團。

看著我被欲望折磨,低頭俯視著我,啞著聲音問,直勾勾地問:“我是誰?”

“李安樂。”

“李安樂是誰?”

“是我行過三書六禮,八抬大轎,入了祖宗祠堂的妻子……”我話還沒說完,就這麼被吻住了,這是個蠻橫無理橫衝直撞,她就這麼含著我的舌頭,我們吸著對方嘴裏的津液,舌頭直翻滾的天翻地覆,直吻的如同要抵死纏綿到西域的盡頭。

我輕輕喚了聲:“安樂?”

“叫我娘子。”

“娘子。”

我剛喚她,她便解開了捆縛我的鎖鏈,把我翻過身,騎在我的腰上,抓住我的頭發,在我耳邊急促地喘息:“雲儷……雲儷……你可真是個妖精!怪不得我阿兄想要你。”

我背後被安樂膝蓋一撞,疼得直皺眉,她將我困在這床榻,然後手指如點蜻蜓點水般沿著我的背脊往下,在我陳年舊傷的那裏打著圈。

我努力扭過頭,隻看見了安樂眼裏的妒火,還有以前隱藏很好的乖戾和凶狠。

她又咬著我的脖子,叼著那塊肉,像是在掂量我有多少斤兩一般,然後我聽見安樂又問我:“你可心悅於我?”

“自然。”

“哈哈哈哈哈哈哈。”安樂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你說你心悅於我?你一個什麼都做不了的閨閣小姐,不僅妄想去河南道治理水患,還敢肖想大棠最尊貴的公主?”

我扭頭看安樂,她的眼神像淬毒的冰鋒,黑色瞳仁裏映著我自己狼狽的模樣。

“我不信你的心如此冰冷。”

安樂拍了拍我的臉,將我的頭扭過去,綿軟的手掌按住了我的後腦勺,隻聽她笑著回答:“本宮的心,自是比那昆侖山的雪冷上幾分。”

她的呼吸越來越近,然後朝我耳邊吹了一口氣:“所以我警告你,給我滾遠點,可保命。”

說完,安樂又咬住了我的脖子,在那裏吻了了一顆又一顆的紅痕,我的身體因為藥物緊致敏感,可我的神智越來越清醒,隻覺得翻湧起伏的情緒在剛才已經歸於平和。

安樂折磨了我好幾輪,將我翻來覆去,到最後我顫顫巍巍地仰頭呼吸,看著她將我抱到鏡子麵前,被迫看著她咬著我的肩頸,我閉上眼,可偏偏她又強扭過我的臉,和她接吻。

為什麼要接吻?

你隻是想折辱我,為何又要一遍遍地吻我呢?

我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奄奄一息,看著她和我此番,實在下流。

最後一輪折磨後,我渾身上下就連臉都沒一塊好皮,連眼睛都睜不開,恍惚間,隻聽見安樂說了一句:“送她回雲府。別讓別人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