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靜軒茶樓是京城第一茶樓,消息最是靈通。
尤其像這種天氣,那些有了功名的書生或者是世家子弟最喜在這裏喝茶談論時政。
大齊民風還算開放,男女之防並不算嚴苛,所以,也會有婦人小姐來這裏吃茶。
總之,想打聽消息,這裏是最適合不過了。
車子出了府,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還沒到靜軒茶樓,馬車便被攔下了。
夏竹警惕道:“小姐,奴婢去看看怎麼回事?”
雖然大白天裏不會有什麼盜匪明目張膽作案,但也不得不防。
陸瑤剛點頭,馬車門便被打開,夏竹拿出隨身的匕首,護在陸瑤身前。
“景王殿下……”等看清了來人是誰,夏竹吃驚道,連行禮都忘了。
趙穆倒也不惱:“你這丫頭倒是忠心護主,好了,匕首收起來吧!”
平寧侯的嫡女,身邊有會功夫的丫頭並沒有什麼好意外的。
陸瑤欲行禮被景王攔下:“我看到陸府的馬車便猜會不會是你,問了車夫,居然真的是你!”
“殿下怎會在此?”陸瑤也有些意外,景王被陛下懲罰閉門思過,若是陛下知道他私自外出,後果嚴重。
“我剛從宮裏出來,母妃昨日生病,父皇便免了我的思過,準我每日到宮中探望母妃,表妹這是要去哪裏,我送你!”趙穆站在馬車外和陸瑤說話,盡管身邊的小公公撐著傘,衣服還是打濕了一些。
貴妃生病?
貴妃倒病的真是時候,如此一來,這禁足就形同虛設了。
這陛下可真是寵愛貴妃娘娘,連這樣的借口都信了。
“不敢勞煩殿下,下雨無事,不過隨便逛逛!”
“表妹怎得如此客氣,像以前一樣喚我表哥便好,前麵就是靜軒茶樓,聽說今年的新茶不錯,不若我陪表妹去那裏喝杯茶。”趙穆發現自從那些流言之後表妹好像在有意無意的躲著他,連稱呼都變了。
其實瑤瑤不必如此,無論如何,他都會娶她的,這景王妃的位置非她莫屬。
陸瑤想了想點頭同意,她本就是要去那裏,既然趙穆要去,她也沒辦法拒絕。
趙穆上了二樓包廂,因為下著雨,光線並不若平日明亮,不過,位置很好,透過窗戶正好能看到外麵的街景。
“你們到外麵守著,我和表妹有話要說!”趙穆吩咐道。
趙穆帶來的小公公很識相的退了出去,夏竹站著沒動。
雖然景王是皇子,但她是小姐的人,隻聽小姐一人的,小姐沒讓她出去,她不能出。
陸瑤知道這丫頭一根筋,若她不開口,肯定不會出去。
既然來了,也沒必要鬧的不愉快,而景王如此,顯然也是有事要和她說,便示意讓夏竹出去。
夏竹雖不情願,但小姐都發話了,也隻能如此。
心裏暗自腹誹,這景王殿下也真是,她是小姐的貼身丫鬟,有什麼話是她不能聽,不能知道的。
萬一,他說什麼不得體的話,給小姐惹麻煩怎麼辦,最近這流言已經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