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吳總你現在挺忙的,都不想和我多聊幾句,”陶露笑眯眯道,“其實我打電話給吳總就是想問一些和我爸有關的事,希望吳總你能如實告訴我。首先我想問的是,吳總你和我爸的死有什麼關聯嗎?”
“我怎麼可能會和你爸的死有關聯?”聲音明顯提高不少的吳德庸道,“小露我告訴你,我和你爸的死半點關係都沒有,你爸死的時候我正在和朋友一塊喝茶。如果要說誰應該對你爸的死負責,那這個人絕對是李昌懷。當年他去過案發現場,還被警方批捕。可惜的是,因為證據不足,警方隻好把他給放了。但證據不足不代表他不是殺人凶手,你也知道很多殺人凶手逍遙法外的。”
“我也覺得李昌懷是殺人凶手。”
“本來就是,你剛剛問我和你爸的死有沒有關聯,我都嚇了一大跳,我還想問你是不是被李昌懷給蠱惑了。”
“吳總,當年我爸把股份轉讓給李昌懷的時候,你有在場嗎?”
“我是在你爸死之後才知道這件事的。”
“不應該的啊,”陶露道,“根據法律規定,如果我爸要將股份轉讓給李昌懷,那必須取得你的同意才行。”
“真沒,那時候法律有漏洞,和現在的版本不同。”
“是嗎?”
“總之你爸不可能把股份轉讓給李昌懷,絕對是李昌懷拿你威脅你爸,你爸才不得不把股份轉讓給他。”
“我也是這樣想的。”
“你還有什麼想問的?”
“我爸發生意外之前,他是不是已經沒有去公司了?”
“四五天吧,我也記得不是很清楚。”
“那你有問我爸為什麼不去公司嗎?”
“他說他生病了,所以讓我和李昌懷處理公司的事。”
聽到吳德庸說的這句話,再結合剛剛周俊峰所說的話,陶露就知道吳德庸在撒謊。
既然吳德庸會在這件事上撒謊,那是不是說她爸的死也和吳德庸有關係?
就算沒有關係,那她爸被軟禁的事吳德庸總有參與吧?
否則的話,吳德庸的回答就應該和周俊峰說的版本一致才對。
得出這個結論,陶露笑眯眯道:“吳總,人這輩子總會有陰溝裏翻船的時候。”
“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祝願吳總你幸福美滿。”
說出這句話,陶露直接掛機。
說實話,陶露很想拿周俊峰給她的籌碼威脅吳德庸,讓吳德庸說出一些和她爸的死有關的事。
但就目前的狀況而言,還沒有到使用這個珍貴籌碼的時候。
吹了一會兒風,陶露這才往三棟樓那方向走去。
回到家裏,見主臥室的門鎖著,她直接走進了次臥室。
臨近十一點,李珊雪的眼皮動了一下。
看到這一幕,顯得有些興奮的護士忙道:“李董!令千金可能要醒了!”
此時的李昌懷正坐在另外一張床上看書,在聽到護士說的這句話後,放下書的他忙走過去。
同時聽到這句話的還有周俊峰,他也忙走過去。
李昌懷周俊峰兩個人站在床邊足有五分鍾,李珊雪才緩緩睜開眼。
因麻藥的效果已經過去,李珊雪痛得眼淚直接流了下來。
“好……好疼……”
李珊雪剛說出口,看向護士的李昌懷忙問道:“這是正常現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