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先生,因為在我認為,他是個很好的領導人。隨後,先生給了我一個救贖。”
“救贖?”
“沒錯。我不是變態,更不是天性嗜血,我隻是不想將屬於我們的東西被別人得到,所以才會沾染血腥。先生說我身上的戾氣太嚴重,希望我能放過自己,於是給了我一個為他工作的機會。”回憶已經有五年了,可閻若還是記得很深刻。
“怎麼說呢,其實我現在回想,還覺得那個時候的我是被先生獨特的個人魅力所蠱惑了,所以才會被‘招安’。不過,我不後悔!為先生工作的每時每分,都驗證著這一點。保護一個國家領導人的工作並不簡單,甚至充滿挑戰,很多時候,你看到電視裏那個人侃侃而談,但實際上,你並不知道他腰側的槍傷才剛剛縫合沒幾分鍾。”
聽到這話,顏汐心裏咯噔一下。
“先生的傷,都是不能為外人道的。會引起國家動蕩,也會讓人心惶惶,實際上,想要了先生命的人,很多很多。”
“是被暗殺?”
閻若點頭:“大部分都是。”
“都是些什麼人指示的?”
“一部分政治餘孽,一部分國家政治的對立。”
這就是內憂外患了吧?顏汐心想。
“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先生對我和林淵都很好,像上司,但更像長輩,也更像一個父親。私底下的先生並沒有電視上的形象那麼刻板,也很幽默、風趣,隻不過,我們沒有人敢跟先生幽默,畢竟身份擺在那裏了,印象也都擺在那裏了。”頓了頓,閻若突然問道:“顏汐,為什麼你會是先生的女兒?”
“這話問的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好了……”顏汐笑了笑,又搖搖頭:“我其實也在納悶這個問題。”
閻若似乎也理解她,於是說道:“這雖然令我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但……我覺得,先生會是一個讓你不虛此行的好的長輩。”
她以為,這一次顏汐和延溯的見麵,是為了溝通父女之情。
顏汐笑了笑,沒有說話。
父親對她的概念從小到大就一直很模糊,所以她才會天真地問別人,就像從來沒看過的一本書,她不惜要知道細枝末節的內容,她隻要知道大概的主題和框架就好。
但顯然,她並沒有得到能引起她內心共鳴的答案,亦或者,無論別人的答案多麼詳細真誠,她依然無法引起共鳴。
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終於到了地方。
顏汐發現,竟然是一家看不出門臉的私房菜館!
在胡同裏,距離以前顧傾城帶她去參加顧情長的畫展之後去的那家,並不遠。但那家的四合院是顧家的產業,廚子也是專門請的,並不對外接待,偶爾也隻是負責顧家人的吃食,以及顧家帶去的人。
“進去吧,先生已經在裏麵了。”閻若覺得這一次的見麵地點,生活氣息太嚴重了,說要不是認親她都不信。
顏汐根本不知道閻若所思,點點頭,從她推開的門裏,走了進去。
她走進去之後,閻若將門關上,扣緊耳朵裏的微型耳機:“一號抵達,二號三號四號,彙報情況。”
“一組二號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