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你變了。從我有了你的孩子開始,你就一直逃避我。現在倒好,直接找兩個跟班,不管你老婆了是不是?”夏苪神色黯淡,眼眶都變得有些微紅。
看到夏苪如此神態,陸自嘯心中猛然一陣收縮。而沫蓮看了許久,卻是已經看出了一些端倪。夏苪之所以會如此,可能是被催眠了。近十個月的催眠,沫蓮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之意。或者這催眠,對於夏苪來說,並不會那麼的難熬吧?
“自嘯,別著急,我看出來了,夏苪是被催眠了。烏山公子根本沒有碰過你的女人,第一是因為夏苪懷了身孕,第二是因為實力越強的烏山族人,和普通人呆在一起的時間越久,就越會害了普通人。”沫蓮通過意念傳音,這才使陸自嘯心中那股憤怒,淡化了許多。
烏山公子將兩人安排下來之後,便急急忙忙的離開的。他對於平凡女子根本無愛,況且夏苪對於他來說,隻不過是一個生產工具而已。自己再蟄伏個幾十年,等著孩子慢慢的長大,對自己沒有絲毫排斥之心。那個時候就能夠和陸自嘯的孩子靈魂進行融合,一旦跨越這該死的界限,那麼自己的實力就會突飛猛進。
小院子裏夏苪正在發著脾氣,而陸自嘯和沫蓮兩人卻是束手無策的站在一旁。
“陸自嘯,你這個混蛋。”夏苪眼圈微紅,將手中的茶杯狠狠的砸向那小院的大門。嘭的一聲,茶杯混合著茶水在門前的石階上撞得粉碎。
陸自嘯看著夏苪如此,早已是心疼不已。烏山公子催眠了夏苪,而烏山公子對於夏苪的態度,肯定是無法與陸自嘯媲美的。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媳婦對著別的男人發脾氣,陸自嘯恨不得馬上表明自己的身份,將夏苪救出去。
“你,過來!”夏苪瞟了陸自嘯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陸自嘯微微一點頭,麵無表情的走了夏苪麵前。夏苪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少年,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沫蓮。嘴角似乎蕩漾出一絲詭異的微笑,她從袖口中取出一封信。
“這個是我寫給你們少爺的,麻煩你轉交一下。也不忙著轉交,等到他再來的時候再轉交好了。”夏苪別有意味的看著陸自嘯,緩緩的站了起來說道:“沒事就回房吧,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來打擾我。”
“是,少夫人。”陸自嘯雙手抱拳,嘴角無比苦澀的說出這句話。此時他的心裏,就像被狠狠戳穿了一般。
目送夏苪回房,沫蓮和陸自嘯也回到了小院最邊緣的房間內。
陸自嘯握著黃色的信箋,思量再三。突然他雙手摸著信封,準備將其撕開?
“你瘋了,這樣會暴露我們的身份的。”沫蓮連忙製止道。
“寫給我的,我為什麼不能看。”陸自嘯此時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從進了小院一直到現在,陸自嘯心中都十分的憋悶。
陸自嘯說完,緩緩的撕開了信封。攤開信紙看了起來,沫蓮歎息著搖了搖頭。她明白陸自嘯心中的感受,所以也沒有堅持不讓他打開信封。
陸自嘯看了一會,嘴角卻是露出一絲笑意。待到全部看完時,陸自嘯緩緩的合上信封,從一開始那種煩躁的憋悶感一掃而空。
“不虧是我陸自嘯的女人,烏山公子打死也不會想到,哈哈哈.。”陸自嘯興奮的說道,站起身來。
“沫蓮,你確定能夠從升靈柱上將我送到屏蔽層的邊緣?”陸自嘯問道。
“怎麼了,信中內容是什麼?現在時機還不成熟,而且夏苪還在催眠中。”沫蓮看著陸自嘯的態度徒然轉變,也是一臉的疑惑。
“夏苪沒有被催眠,她認得我。她在心中說,從第一次胎動的時候,她就突然從催眠中醒了過來。她知道我會來救她,所以她一直偽裝著。”陸自嘯說道。
“可是你知道嗎,這周圍有很多暗哨。雖然我們兩個來的時候,這些暗哨已經警戒性的撤到了我都很難感應到的地方。但是我肯定,隻要我們帶著夏苪出了這個小院,一定會被發現。”沫蓮雖然驚訝,但是還是理智的說出了目前的狀況。
“這小院是十幾個女傭,都是實力不俗的烏山族人。冰兒還說了,明天她會將這些女傭全部召集起來。我們倆合力,將這些女傭全部幹掉。然後再另謀出路去升靈柱哪裏,你看這樣行不?”陸自嘯說道。
“嗯,烏山公子貪心不足,他知道我是高手。所以沒有明著去試探,而且隻要不出小院,動作又迅速的話。幹掉那十來個人沒有人會發現的,隻要不出院子,那些暗哨是不能探查到裏麵的情況的。”沫蓮沉思了一會,覺得這個方式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