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打的就是錢糧,人口是基本。
不過李存孝的提意,直接被李克用否決了。
此時李克用以心生疑慮,哪裏會同意李存孝的方案。
如果李存孝真投靠了長安,派大軍過河,那必中伏擊。
如果派小股部隊過去,李存孝趁機就到向了長安,他也無能為力。
所以李克用道:“這個……我先考慮考慮,你難得回一次安邑,先下去休息。”
李存孝領命下去了。
李克用坐回自己的塌席上,坐了下去,這才對李存勖、李嗣源道:“你二人對此事有何看法?”
李存勖是親兒子,又是大兒子,到是無所顧忌,隻道:“父親,此事重大,當從長計議,李存孝的話可信半分也。”
可信一半,那就是懷疑嘍。
李克用用半哼的語氣道:“為何不可信?”
李存勖道:“父親,這不是顯而易見麻,長安哪來的兵東進,趙雲此人此時應該還在益州作戰,都說蜀道難,別說平叛了,光是進軍都要極長的時間,漢軍沒有半年是拿不下益州的,一來一回的都是需要時間,所以這方麵李存孝說的是真的。
但是李存孝肯定是瞞了我們什麼,長安的漢軍是不會動,但是陳留與潁川的漢軍動了,他們攻打苻堅,現在李孝存卻沒有提這事,難道他真的不清楚?”
李克用望向李嗣源。
李嗣源見李存勖開了頭,便也跟著道:“義父,可先將存孝留在安邑,派人去華陰等地探查,看看潼關等地漢軍是否增多了。”
李克用聞言眼眸中閃過一絲異光,小心駛得萬年船。
李嗣源同樣表示不相信李存孝,麵且表示得更露骨。
李存孝不太適合主持黃河邊的防務了。
最好查一查。
一個是親生兒子,一個是最信任的大太保。
現在兩個人都懷疑李存孝,李克用心中的天平也傾斜了很多。
畢竟李存孝越猛,就越要有所防備,這是一個上位者都會考慮,且通行的行徑。
“嗯!就這樣吧,這些日子你們跟李好好親近.親近,敘敘情宜多喝點酒,帶他玩一下,黃河那邊我會派人去查的。”下完這個決定,李克用感到有些累,揮手讓二人退下來。
本意上他並不希望李存孝背叛他,也不太想拭探,但是關乎生死,不得不慎重。
果然隨後的幾日,李嗣源、李存勖天天找李存孝喝酒吃肉。
同樣沒有放棄拉攏。
哪果李存孝轉投二人中的一個,作為他們的主公,自然就會在李克用麵前美言消除疑慮。
但是李存孝一根筋,隻向李克用效忠,果斷拒絕了二人的好意。
這讓李存勖很惱怒。
心道你個二五百,效忠自己跟效忠他爹不是一樣嗎?
老子是長子,李克用萬一哪天倒下了,他就是接班人,你連這點眼光都沒有嗎.
至於李嗣源則是嫉妒與忌憚。
名義上他是大太保,他想發展勢力,前麵有一個李存勖擋著,後麵又有一個武力無人能及的李存孝。
讓他很有危機感。
很快李克用派往黃河邊的心腹就回來稟報了。
“主公!漢軍向大王城與風陵渡都增設了兵力,並且積極打造了船隻,我等遊過河後,發現華陰囤積了大量的物資與兵馬,似有進攻我河東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