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精忠卻還揪著不放道:“沒錯,你必須給一個交待,為何你部損失這麼少,說,是不是你跟步度根早就商量好的,你跟他還有其它協議。”
一聽耿精忠的話,尚可喜這才醒悟過來。
是啊,吳三桂的人馬為什麼損失這麼少,今天鮮卑軍好像故意躲著他的部下,專門進攻他跟耿精忠的人。
好像明白了什麼的尚可喜頓時爆怒起來,用手指著吳三桂道:“吳三桂你究竟是什麼意思,能怪你跟步度根有勾結,你出賣我們倆。”
吳三桂用看傻逼的眼神盯著二人,輕笑一聲道:“你們兩個也不算蠢嗎?終於反應回來了。沒錯我跟步度根是有一個單獨的協議,不過我不會告訴你們,要怪隻怪你們不夠狠,要怪就怪你們這個時候敢單獨來我的軍帳。”
說完吳三桂拿起桌幾上的瓦碗砸向地麵。
頓時帳外衝進吳三桂的親衛。
“吳三桂你不得好死!”
摔杯為號,耿精忠、尚可喜自然明白吳三桂的險惡用心,這是埋伏了刀斧手。
雙雙拔劍想要去劫持吳三桂,隻是吳三桂同樣拔劍後退,並且一腳踢翻了桌幾擋住了二人進前進。
而衝進來的親衛有四人配有短弩,弩機對著耿精忠、尚可喜扣了下去。
頓時二人身中無數短弩,身體為之一滯,哪裏還有力量去追吳三桂,與吳三桂正麵廝殺。
二人接著被斬刀砍死,吳三桂道:“去將二人的部下全部接收,有抵抗者殺。”
“是將軍!”
吳三桂的手下將領們帶著兵馬去圍了耿精忠、尚可喜二人的殘部。
看著二人的屍體,吳三桂冷笑道:“知道嗎,這就弱內強食,有了你們二人的腦袋,徒河城才會真正相信我,而我未必真的要跟度步根一條心,不管是北魏還是大漢,不過都是我吳家的進階的一把鑰匙,而你們二人隻是最下麵的那場蹬梯石頭。”
很快徒河城的張憲、徐慶、姚政、寇成、王經等人就收到了耿精忠、尚可喜的人頭,並且還有吳三桂新的言詞懇切的信。
“這事大家如何看,人頭作不得假,步度根的鮮卑軍與真的跟三個漢奸廝殺過了,這也作不得假,現在吳三桂為了表示誠意,斬殺了耿精忠、尚可喜,我們是納降還是不納?”張憲問向眾人。
寇成道:“耿精忠、尚可喜死有餘辜,吳三桂看著也不像什麼好東西,管他去,讓他們狗咬狗,守著徒何城就行了。”
“不可草率,如今吳三桂反水了,帶著十足的誠意來降,如果我們不接受,日後怕是在難有人降朝廷,此事會損害朝廷的威望,不能怠慢了。”王經說道。
姚政點點頭道:“確實,這事不好處理,不接受不行,接受大家對吳三桂沒有信任感,敢開城讓他進來,不如這樣,納降可以,讓他過河在城下紮營,城內城外互成犄角,先托些時日,等幽州方麵有了新的情況在重新商議。”
張憲道:“如此,便隻能如此了。”
看到徒河城的回信,吳三桂將紙揉成一團扔在了地上:“真是謹慎又可惡的家夥呀,竟然還不相信我,不過好在這是陽謀,總算是過了唐就河,不管接下來發生什麼,我都可以左右逢源。”